领头一把拉住:“等等,你知知姐要给小温先生上药呢,你待会儿再过去。”
长安一脸不解:“我也可以帮温先生敷药。”
徐领头嗤笑着摸摸他的头,眼神飘忽:“这能一样吗?”
“哪里不一样?”
“小子,等你长大后就知道了。”
长安瞪大双眼,很想问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见徐领头不愿多说后,捧着脸自顾自地温习起功课。
马车内的顾知看着又不愿脱衣服的温琼津,一脸无奈。
“你想做什么?”
“男……男女授受不亲。”
“之前不都敷了几次,现在说什么授受不亲?赶紧给我脱了!”
昏黄的火把下,温琼津耳尖通红,几欲滴血。
他一脸娇羞,说出来的却都是虎狼之词:“若是你能亲亲我……”
顾知扶额,忍不住发问:“你不是说不可逾矩?”
“那是虚言,方才的才是真心话。”
顾知更加头痛,不会每次敷药都要来这么一遭吧,说真的有些耽误时间。
“君子当端方持重,知礼守节!”
见顾知的确有些不悦,温琼津一脸委屈地脱衣、等顾知擦药、穿衣。
顾知清心寡欲地擦完药,准备离开时温琼津扑了上来,从身后抱着她。
炽热的体温与呼吸传来,顾知强忍住打人的冲动,听他道:“你哄哄我嘛~”
“伤口疼~”
顾知隐约察觉到什么,她犹豫片刻,想到他的伤口,还是妥协道:“乖,听话。”
“下次敷药再不配合,别怪我动用武力。”
温琼津无视后半句话,心满意足地在顾知的肩上蹭了蹭,直到顾知实在忍不下去了才松开手。
顾知头也不回急促地走下马车,洗完手刚准备回自家马车内暖被窝,就听到营帐里传来大叫声。
她快步走过去,掀开营帐门,只见方才救回来的两个人正抱着被子瑟瑟发抖,一脸不解地看着值守的差役。
“你们是谁?这是哪里?”
差役们好心解释完,他们才松了口气,有些尴尬地跟顾知几人道谢。
顾知摆摆手,睡意散去,索性坐在火堆边听众人聊天。
“大叔,你们烧炭怎么不开个缝透气?不怕晕倒在里面?”
“这不是想快点儿烧好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