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拨浪鼓,逗弄小宝的声音。
被流放以来一直缄默不语的安氏用手帕擦去额角的汗,小心翼翼地问道:“方才那位老人的话里,没有其他意思吧?”
什么山路险峻的,听起来就让人无法安心。
车厢内所有人的眼神凝重,沉默地紧盯着安氏。
疏晚的手顿时停住,下意识看向顾知,徒留小宝在许氏怀里咿咿呀呀。
秦芸和顾知对视一眼,安抚地拍了拍安氏的手:“只是顺口提醒罢了,不用多想。”
至于其他的,多说无益,多想也无益。
安氏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疏晚松口气,在晃晃悠悠的马车内继续摇着拨浪鼓。
莫名其妙又耽搁两天的行程,徐领头脸色不佳,出了清溪县后一路直行。
现在流放队伍人少了,挤挤人人都能坐车骑马,他更加肆无忌惮。
原本两个时辰休息一次,硬生生被压榨成一下午都不休息。
差役们不敢多嘴,囚犯们面面相觑,也不好说什么。
眼瞅着天色泛黄,马都累得不行,越走越慢,而马车里的人神色颓废、无精打采,徐领头才带着众人到了一片露天空地上,招呼大家休息。
马车上的人颤颤巍巍走下来,在周围撒了驱蝗药后开始生火烧饭。
顾知望着漫天飞的蝗虫,不敢喝河水,果断全副武装自个儿带着水囊假装去河边装水,实则偷偷进了空间。
装好灵泉水后,顾知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来到空间的仓库内。
当时抄家时太急,大部分东西都是一扫而过,她这次仔细翻找查看,找到几个不大不小的营帐。
顾知眼睛一亮,简易营帐和大型军帐只在军中发行,可这种普通营帐市面上流通甚广。
一个营帐能睡五六人,拿上两个挤一挤自家人都能睡下。
又仔仔细细搜了几遍,找出数个能用的香囊和纱帐后,她才出了空间。
顾知回到营地时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秦芸眼含担忧,频频看向河边。
看到她过来,秦芸松口气,连忙跟其他人一起迎了上去。
“一个差役去河边装水时看到水里有蝗虫,你没喝河水吧?若是”
不知想到什么,秦芸和其他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顾知皱眉:“我没喝。煮饭刷碗洗漱总要用到水,不可能完全不用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