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领头拉了拉身上的差役官服,挤进人群:“我就是负责押送的领头!中途遇见张大夫,他帮我们良多,方才特意绕路送他回清溪!”
张宴归点点头,确有其事,与张大夫所说对上了。
顾知隔着帷帽与温琼津虚虚对视一眼,强忍住没拆穿徐领头的话。
什么特意绕路?
明明是带错路了。
众人看清徐领头身上的衣服,没有再怀疑。
温琼津乘势追击:“景王府的千金在清溪县,可此处还是发生了蝗灾,说明本次蝗灾并非天降,而是蝗虫自发寻找口粮。”
“既如此,罪己诏根本无用。我等不捕杀蝗虫,庄稼被毁,大家无粮可以食用。”
“景王府落难,自顾不暇,不可能再捐银捐粮来救人,我们只能自救!”
“你们质疑县令也就算了,难道还要质疑景王府千金吗?”
百姓顿时醒悟过来,片刻后,有人率先出声:“捕杀蝗虫,保护庄稼!”
越来越多人开口应和,街上的声音嘈杂又整齐。
站出来的老书生们面露迟疑,彼此对视一眼后,无奈厚着脸皮道:“是我等失误。”
谁能想到景王府千金莫名其妙来到清溪县呢?
温琼津脸色冷漠:“当向顾小姐道歉才是!”
方才那位老者异常失礼,几乎指着顾知的鼻子骂,顾知脾气好不计较这些,他可不能忍。
带头的老者孤立无援,脸色难看地望着顾知,没有说话。
顾知语气和蔼:“不用道歉,省得有人说我以势压人。”
“这样,只要你们带头吃烹制好的蝗虫,并亲自捕抓两大袋蝗虫过来,我就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