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昨日委托采购的东西已经送往客栈,银子在拍卖所得中抵扣过,无需再付。”
顾知将金丝楠木梳放在桌上,看着掌柜眼睛发亮地找来鉴宝师,有些纳闷。
别人用过的木盆梳子竟然也能拍出高价。
“咳,金丝楠木专供皇帝,民间少有,无不卖出天价。商人银子多,可地位不高”
温琼津解释道。
顾知懂了,对他们来说,木盆不是盆,而是身份的象征。
甚至转手在京中可以卖出个更高的价钱。
“对了,”掌柜敲敲桌子补充道:“昨日下雨,天气清凉下来,今早无数商人驱车前往京都。你们若是想离开,待下午人少时动身更为妥当。”
顾知点点头,新帝寿辰即将到来,投机的商人是时候入京一搏。若是运气好,送上的献礼得新帝青眼,青云直上不是梦。
没有再耽搁,待鉴宝师确认无误后,两人抱着木盒走下楼。
掌柜的确很会做人,甚至特意给旁观的温琼津一包银子当做添头。
得了一笔意外之财,温琼津面上不动声色,眼里的喜悦都要溢出来了。
顾知大摇大摆地扛着木盒在街上游走,无人知晓盒子里全是银票。
回到客栈后,顾知简单说了顾昭远的事,准备动身去秦家的宅子时,若有所思的秦芸突然问道:“是不是想不通,为何你爹一直顺从,没有谋反?”
顾知迟疑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