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些银子:“银子您收着,种果树也不容易。”
一山头的桃子树,这么热的天,光浇水都要浇半天。
大爷随手掂了掂,看顾知两人的气质不像是缺钱的样子,还是收了下来。
见顾知犹豫着想走,大爷敷衍地挥挥手:“快走吧,下次路过再来。”
温琼津连忙拉着顾知就走,深怕又被拉住说上半天。
下山后,温琼津一声不吭地松开顾知的衣袖,挎起两人的竹篮走在前面,不复来时的欢快话唠。
顾知憋笑,一山更比一山高,古人诚不欺我。
再话唠的人,遇上更话唠的人,也只能无可奈何。
回到歇脚地时,徐领头躺在地上,悠闲地翘着脚,旁边围了好几个人,都在劝他赶紧上路。
徐领头只当没听见,早些时候嫌弃他赶路太急,现在又让他不顾伤势赶紧走。
他才不让他们如愿。
顾知若有所思,把草药塞进正在休息的小梁手上,又从水囊里倒了些水到木盆里,洗了十来个桃子,一一端给自己人吃。
被草药和桃子塞了满怀的小梁脑子一懵,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仍带着新鲜泥土,一看就是刚拔出来的几棵草药。
若他没看错,有味草药只在春季成熟,顾知是从哪儿采的?
再者,当前的日头可不是一般热,再耐热的树都有些晒蔫了,他手上的几棵草药怎么还生机勃勃?
心中充满疑虑,可事情还是要做。
盯着走来走去的顾知,小梁几口吃完桃子,捧着药草开始研制驱虫药水来。
这等小事就不必麻烦师父,他动手也没差别。
等顾知绕了一圈,送完桃子,小梁的药水已经研制好,甚至调好水药比例,开始给自家拉车的马冲澡。
顾知拿过药水,跟白姝一起,解开绳拉着马来到河边。
白姝将热的直冒汗的马拴在树上,顾知端起木盆泼水冲洗马身。
河水温度较高,可到底比烈日下的燥热天气要舒服些,马也没怎么反抗。
简单冲洗干净后,顾知混着药水给马全身上下洒了一遍,确认马身上没了一直飞舞的蚊子苍蝇后,才停下手。
将马拉回原地,重新捆好绳子,顾知皱眉望着徐领头。
眼瞅着已经休息快超过半个时辰,徐领头还不准备动身,顾知招呼清染去催一催,省得今晚到不了安山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