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茶摊中招那天开始,她就戒了茶。
安王妃所在的马车外表虽普普通通,内在却是无比精致奢华。
面积相当空阔,除了最前面窄小的侍女所在的小隔间外,中间还有个稍大的空间,专供主人喝茶玩乐,最内部重重纱帐后还摆了张小榻。
“羡慕吗?如今这般的生活,本该属于你。”
正盯着玉石嵌金屏风发呆的顾知回过神,语气平静:“不羡慕。”
要想得到奢求的生活,必先付出代价。
看安王妃隐隐有些癫狂的样子,要付出的代价怕是远远超出她能承受的范围。
不过本该属于她是什么意思?
安王妃冷哼一声,重重放下手里的茶杯:“也是,堂堂景王府千金,从小尽享荣华,怎会羡慕如此简陋的车厢。”
顾知默默撇过头,没有说话。
“呦,我怎么又忘了。如今你不过是阶下囚,而我已经是安王妃!”
顾知单手托腮,耷拉着眼皮,兴致缺缺:“你就是想说这些?”
她可没心思跟安王妃打嘴仗,有这个时间倒不如多赶些行程,省得耽误三月之期。
安王妃恨恨咬牙。
又是这样。
顾知背靠景王府,一切都不放在心上,对她这个手帕交从未交过心。
在她都百般恳求下,顾知才将她引入上层权贵女眷的圈子,让她处处遭人嫌弃被人欺负。
虽常常帮她解围,可从不为她出头,责骂欺负她的人。
安王妃心想,人总要往上走的。
她替安王做事有什么错?
顾知为何当日不带着她一起离开?
害她落到如今这个下场!
都是顾知的错!!!
往日恩怨浮上心头,安王妃心下一狠,从桌下抽出匕首,狠狠刺向顾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