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当天的晚会上。
古代果然人才辈出,这出戏可精彩多了。
众人跪在地上,安王妃视而不见,她扶着侍女的手,缓步来到顾知身前不远处。
绿衣侍女见还有人站着,眼睛一瞪:“你们为何不跪?”
“无视皇亲国戚,来人,一人杖打十大板再押着她们跪两个时辰。”
早就起身的随从毫不犹豫上前准备动手,安王妃似乎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景王府的顾小姐顾夫人吗?怎么沦落到如此地步?”
“王妃,景王府犯上谋逆,已经被夺去爵位,被罚流放蛮荒。”
“哦?我倒是不清楚这些,”她说着眉头微皱,似乎有些纠结:“顾知,以你我的关系本无需你下跪。”
“只是你如今身为囚犯,见到我这个安、王、妃的确该行跪拜大礼……”
顾知眼带嘲讽地看着她,下巴微抬:“王妃既然说民女不用跪,民女只好遵命。”
“岂有此理,你……!”绿衣侍女皱眉。
顾知打断她的话:“王妃心善,不如让大家都站起来,也好更彰显安王府的博大胸怀。”
不就是场面话嘛,当谁不会说似的。
安王妃脸色冷静,捂着帕子一笑:“的确是我疏忽。小禾,让大家都起来吧。”
紫衣侍女没好气地瞥了眼顾知,招呼跪着的人都站起来。
众人跪下数刻,腿脚都有些酸麻,脸色更是难看,偏偏不敢说什么。
秦芸和清染暗暗将许氏等人拦在后面,白姝不解,但还是跟着照做。
气氛突然安静下来,安王妃脸带笑容,眼睛微眯地盯着顾知,心里暗骂她的口舌倒是伶俐不少。
顾知感受到对面传来的杀意,眼神异常锐利。
很好,又是原主留下的坑。
安王妃淡淡一瞥,绿衣侍女瞬间心领神会,对着差役们责问道:“谁是领头的差役?”
徐领头眉头一皱,得,麻烦找上门了。
“不知安王妃有何贵干?”
绿衣侍女挑剔地望了眼徐领头:“你这个领头怎么当的?没人教过你怎么押送囚犯?”
“不穿囚服、不戴镣铐、擅自乘马车?”
“一点都不称职!你的上官是谁?到时候去到京都,定要遣人去问问,可是如你这般押送犯人去蛮荒的!”
徐领头闷声道:“不如姑娘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