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色长袍,气质优雅清贵,脸带笑容朝她走过来。
顾知停下脚步,看着他与其他时候如出一辙的笑容,突然有些不寒而栗。
徐惟步履从容地走到她面前,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木盒,道:“昨日世叔忘了给你见面礼,喏。”
顾知僵硬地接过木盒,手指微微颤抖,该不会是什么机关毒药吧。
“多谢世叔。”
“不如打开看看?”
大庭广众之下他应该不会搞事情,顾知利落地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支镶北珠玉石黄金钗。
工匠的手艺极高,北珠没有打孔,而是利用金丝牢牢卡住,随着金钗的移动,上面的北珠随之轻轻晃动。
光彩夺目,熠熠生辉。
顾知尴尬地抠抠手,自她穿越过来,除第一日原主身上戴了金钗步摇后,再也没化过妆用过金钗步摇,都是随意用簪子一挽就行。
这金钗看上去就非常昂贵,北珠价值不菲,加上高超的工艺以及极细的金丝,怕是上千两银子都不够。
而自己方才还在怀疑腹诽他
徐惟见她眼睛微微发亮,他嘴角的弧度更深,语气平静道:“不如我帮你戴上?”
顾知回过神,果断合上木盒推回去,拒绝道:“世叔心意,我心领了。只是我无功无劳,怎可收此大礼。”
她当年也是看过小说的人,知道古代的簪子可不能随便收,尤其是非亲眷的同龄男子送的。
金钗步摇同理。
徐惟这个隔了老远的亲戚,无缘无故送金钗,非奸即盗。
他是不是想送重礼让她放下心中的怀疑与警惕,好暗中对顾秦两家下手?
顾知在心里狠狠给徐惟打上‘可疑’二字,非常赞同宋西楼的话。
果然还是得加倍小心才是。
徐惟见她眼带不舍,心口不一,有些疑惑。
“不过是见面礼,你也不收?”
顾知心都在滴血,那北珠,那黄金,那工艺,转手卖出去得多少钱啊!
她哪里舍得,可是做人要有原则,有些东西不能收。
“世叔,又不是初次见面,哪用得着您给见面礼。”
他们初次见,不是在大理寺牢房里?现在都第二次见面,礼不礼的无所谓了。
徐惟眼睛微微眯起,似乎看破了她的小心思。
顾知厚着脸皮反瞪回去,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