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炙猪肉没有去处。
顾知端着碗坐在树上,眼睁睁看着不远处的张大夫偷偷往秦老爷子的碗里又加了些粗盐,秦老爷子毫无察觉,喝了口后觉得有点咸中带苦,眉头紧皱:
“呸呸呸,这盐加的也太多了。手艺不行啊。”
远处掌厨的士兵眼神冷漠,视线准确地扫了过来,秦老爷子瞬间安静,又不愿浪费粮食,苦着脸往碗里加了些水。
顾知看得一脸乐呵,刚准备戳穿张大夫的阴谋,突然顾望期几步飞身上树,脸色有些凝重。
艰难咽下嘴里的肉,顾知眼神忐忑:“二哥,不就是在切磋中失误将你踢下水,不用吃饭时来报仇吧。”
是不是失误他们俩心知肚明。
四处打量了几眼,发现众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这边,顾望期火速从袖子里掏出信塞给顾知:“不知是谁飞箭传过来的,给你的信。”
顾知单手端碗,拎起书信,视线扫过封面上的几个字后,果断塞进怀里。
送信方式如此隐秘,她要找个安静无人的地方细细查看才是。
“是不是情郎特意送来的?”
见她神色宁静,丝毫不为所动,顾望期没忍住调侃起来。
顾知白了他一眼,几口扒完饭后将碗塞给他:“饭菜还有剩,赶紧去吃,吃完好上路。”
顾望期单手摸了摸脖子,不是很喜欢这个说法:“说的好像我们要立马赴死一样。”
顾知抬眼望天,没有回应。
其实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在于时间长短。
立马赴死没有缓冲期,你们还有个反应的时间。
没看两位舅母过于担忧,都双眼红肿食不下咽?
连年纪尚小的秦疏晚都知道她爹此去生死难料,现在一言不发待在爹娘身边。
也就不满十岁的长安没心没肺,以为爹和兄长是去战场杀敌,保护边境百姓。
眼瞅着顾望期神色讪讪地端着碗下树,顾知迅速飞身躲过人群,前往树林远处的某棵大树上。
仔细查看过四周无人后,她悠哉悠哉地瘫靠在树叶茂密的树枝上,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