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般委屈。
徐惟念完圣旨,沉默地站在前面,双眼微垂,眸中带着同情。
进退两难,抗旨不遵与毫无意义地战死沙场。
他会怎么选呢?
诸位女眷听完圣旨都有些心态不稳,尤其是抱着孩子的许氏,丈夫和尚未及冠的儿子将要赶赴边疆送死,她如何能受得了。
流放路上的苦难好不容易度了些许,没人生病或重伤,已经坐上马车,粮食与物资充足,日子即将安稳下来。
突如其来的圣旨让她根本无法接受,她双眼含泪盯着秦亦许,没有说话。
秦亦许抱过她和她怀里的孩子,心里也有些无力。
刚刚土匪寨死里逃生,转眼间又要以身赴死,太后和新帝真是不给人留活路。
徐惟卷起圣旨,上前扶起顾昭远:“贤兄今晚可以仔细考虑,明日临行前接旨即可。”
顾昭远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转身轻轻扶起秦芸。
突然得知这个消息,大家都有些猝不及防,没了野外看星星聊天的打算,与徐惟道别后一同去了营帐商讨后事。
顾知带着清染一起离开,她想知道顾昭远的选择。
若是选择谋反,她能护住秦芸清染。
若是选择去边关,她也会尽力保全女眷的性命。
徐惟看着他们离去,脸色毫无波澜。火焰照在他的脸上,令他多了几分神秘莫测。
他起身回了主帐,徐领头正在营帐中候着。
见他过来,徐领头立刻站直行礼。
徐惟脸上没了惯常带着的微笑,看上去有些冰冷。
“世子,为何不说清楚,是太后派人暗示淮安侯,他才上奏新帝,对景王府下手?”
徐惟正签署公文,闻言突然凛然一笑:“为何要说?”
“淮安侯既然动了这个心思,对景王府下手,是谁教唆暗示的已经不重要了。跟昭远兄说了反而会让他徒增烦恼。”
无论是谁教唆暗示,淮安侯设计害人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徐领头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又问道:“若是顾昭远抗旨,不去边疆该如何是好?”
不去边疆无法联系上以前的手下,顾昭远身上的筹码将大打折扣。
徐惟头疼地望了望这个远房的族弟,叹了口气:“他不会自寻死路。”
去边疆还有一线生机,若是抗旨不遵,可能刚到蛮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