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动着已经熟透的兔肉,自己拎着各种香料和粗盐撒了上去。
炙热的火焰烤得兔肉“滋滋”作响,伴随着香料渗入,源源不断往四周喷着香气。
见火候差不多,清染利落下刀,照例切下最大最肥的兔腿给顾知。
这次暂时不用担心粮食和物资的问题,清染非常爽快地将好几只兔子全烤了,顾秦两家人加上张大夫小梁徐惟,大家都吃的满嘴流油。
清染见火堆边的徐领头双眼发亮,犹豫片刻,还是给他送了一点。
再怎么说也是押送他们去流放的领头官差,流放一事绝无退路,不如跟他打好关系,争取路上轻松点。
眼瞅着他们将兔肉全都吃完,连骨头都埋了,其他将士们败兴而归,都四散来回营帐休息。
夜晚树林里一片漆黑,火光照亮周围人的脸庞,让人温暖又安心。
其他人也都收拾洗漱在营地附近散步消食,留下顾家人、徐惟和副将正在研究审讯出来的消息。
“……他们嘴硬不愿说?如何能保证他们后来没有说谎?”
副将犹豫地瞅了眼顾知,低声说了出来。
说真的,他觉得经过那么一遭,没人敢说谎。
不说就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烧焦后再凌迟,这谁顶得住?
听完后在场所有人盯着埋在火堆边的骨头,有些一言难尽。
连一直带着微笑的徐惟,脸色都僵硬起来,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顾长缨非常有先见之明,方才没吃兔肉,只吃了营里给的馒头。
顾知一脸茫然,奇怪地一个个望回去,见到众人下意识避开她的视线,还有些懵懂地皱了皱眉。
徐惟强行将话题扯回来:“……有银子有实力有闲心给土匪大当家当靠山的,定是位皇亲国戚。”
顾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
大当家房内找出来的御赐物品再结合土匪吐露曾奉命做下的恶事,几乎可以肯定,是个掌权势且名声较好的皇亲国戚。
否则没必要花大笔银子养着土匪。
徐惟笑道:“贤兄,你们这是又得罪一名权贵。”
大当家生死未卜,极乐城被毁,朝臣权贵查出罪魁祸首轻而易举。
顾知摇摇头:“不止这一个。”
徐惟好奇地望过来,顾知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胡丞相的儿子昨晚也在山寨,意外身亡,可能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