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为了多赚点银子。
秦澹眼睛亮亮地望着她,没有说话。
他闻到顾知身上淡淡的迷烟气味。
徐领头带着人走了过来,看到坐在马车上的顾知和秦澹,眉头微微皱起。
没等他说些什么,顾知颇有眼色地拿出一小包银子:“您通融通融,我们拖家带口的,没有马车实在不方便。”
这话没说错,顾秦两府老的、小的、重伤的、生病的都有,简直集齐各种弱者,堪称人间惨剧。
徐领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拿过银子点点头,没有说话。
已经提着大包小包东西的其他人瞬间感觉失策,若是花些银子疏通就能买辆马车,颇为划算。
幸好卖马车的地方离城门口不远,几人走过去各买了辆普通的马车,又一人给徐领头递了小包银子。
徐领头得了银子,他们路上能坐上马车,也算两全其美。
顾知的视线转向淮安侯的别院,心中暗道,的确是两全其美。
淮安侯失去苦求的权势,她得了无数宝贝和兵器。
这一趟县城之行,真来对了。
然后果断上了马车,让顾知和秦澹在前面赶车,他在车厢内歇口气。
出了城门后马车晃晃悠悠往回赶时,顾知这才问道:“你方才去做什么了?”
似乎非常疲惫。
“医馆外面来了两个重伤的病人,我不能见死不救,花了点时间医治。”
“你不是还没出师?”
小梁刷地掀开车帘,瞪着她道:“我跟着师傅行医近二十年,各种疑难杂症都治过,早就可以出师了。”
顾知讪讪一笑,是她孤陋寡闻。
黄昏已到,路上的行人渐少,摇晃半天终于到了扎营地。
侍卫们已经生起火来,灶台已经垒好,锅碗瓢盆都已经洗干净,就等着顾知和秦澹买干粮回来做饭。
众人见到他们赶着马车回来,还愣了愣。
等清染他们拿出粮食蔬果开始做晚饭时,秦芸拉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