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馋驿站养的羊,特意花了大把银子买了下来,安排清染做红焖羊肉。
虽然驿站调味料少,只加了些许粗盐,可对于几日未用过羊肉的人来说,已经是难得的美味。
处理羊肉时剔除的骨头加上山药芋头等用来炖汤,香气扑鼻,闻着就让人流口水,徐领头都没忍住要了碗骨头汤。
另一批囚犯何大人家的孩子眼馋不已,何大人厚着脸皮跟顾昭远拉关系,硬是花了五两银子买下半碗的羊肉和骨头汤。
幸亏许氏到了驿站才出事,不然一时之间连食物都不好找。
“小姐,许夫人出了身汗,意识清醒了些,现在正在用早饭。”
清染送了汤后回到大堂,眼神里有些欣喜。
只要能扛过这阵最难受的时间,之后应该无恙了。
押送的官差可不管人是死是活,见赶路的时辰已到,立刻招呼所有囚犯收拾行李上路。
就有人动了歪心思,哭诉自己已经脚酸腿软,无法继续走路,百般恳求官差们晚些上路,最好在驿站再休息几晚。
见差役们脸色难看,那人梗着脖子递上几十两银子,就为了多换几日休息时间。
徐领头狠狠甩了下鞭子,丝毫不为所动:“还当自己是千金小姐大家少爷?现在你们就是一群被流放的囚犯,没有商量的余地。”
“尔等流放之人,能在驿站住上一晚已经是天大的恩赐,竟然还妄想多留几日?”
“要不立马收拾行李赶路,要不死在驿站,以后都不用再赶路了。”
其余官差也是目光冷淡,顺手抽出随身携带的钢刀,似乎只要他们说要继续休息,就会让他们永远留在驿站。
流放这几日,备受煎熬。
再是狂妄自大的人也明白当前的境况不佳,唯有缩紧脖子做人方才是上选。
只是昨晚突然到了驿站,享受到前两天没有待遇后,哪能继续忍受流放路上的艰难。
那人哪见过这种架势,有些被眼前数把雪亮的钢刀吓到,强忍住恐惧咽了咽唾沫,没有说话。
旁边的人大着胆子应和道:“赶路,我们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