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他们不得不背井离乡,四散寻个生路。”
荒灾之年,不发银发粮赈灾还加重徭役和赋税?
顾知咬牙,早知道就该搬空皇宫和国库,白白浪费银子在一群尸位素餐的人身上!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她只能含恨吃下清染送来的油汪汪的兔腿。
下午继续上路时,顾知明显感觉到顾昭远和秦府二爷心不在焉,应该是听到了流民的消息。
望着他们凝重的脸色,顾知只想狠狠摇醒他们。
还记得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吗?
阶下囚!
还是被流放蛮荒、生死未卜的那种!
自身难保,还想救其他人?
是不是圣父当久了,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幸好秦芸没什么异常,依旧靠着灵泉水勉强撑过一下午的行程。
今日赶行程还是有效果的,傍晚时分众人刚好赶到一个小驿站。
里面虽有些破旧,但是桌椅板凳餐食房间一应俱全。
流放的囚犯只能睡下房和柴房,官差凑了凑银子,睡在楼上次等房间。
顾知心事重重,连晚饭都吃的不香了。
顾昭远和秦府二爷到底是怎么想的?
真的是圣父脑上头?
再加上按行程,次日就要出京都地界,麻烦接踵而至。
顾知只觉得是在吃断头饭,怎么看未来都是一片漆黑。
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其他麻烦她都不怕,只愿便宜爹和舅舅不要圣父脑。
她真的会怕的。
真到那个地步,只顾着秦芸和清染也未尝不可,就是有点对不起原主。
安排房间时,顾知选择一个人睡在柴房。其他人不肯,被她好说歹说劝了出去。
趁夜深人静无人时,顾知闪身进了空间。
已经许久没洗澡了,进空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小别墅泡澡。
平时都是简单洗漱,哪来的时间冲凉泡澡。
顾知早就觉得自己全身都发酸发臭了。
美滋滋地泡完澡,顾知擦着头发坐在窗边,欣赏起别墅外的朦胧细雨。
细细密密的小雨从空中飘荡而下,雾气弥漫间,说不出的诗情画意萦绕眼前。
顾知:?
这不是在空间吗?
怎么还会下雨?似乎下的还是灵气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