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馒头,浸在水里,泡软后在秦府三爷长女疏晚的帮助下,慢慢喂给年纪尚幼的闺女儿子,喂着喂着又开始埋头低声啜泣。
秦老爷子叹了口气,狠下心没有再理会她。
眼瞅着秦芸吃完后头脑昏沉欲睡,顾知凑在她身边为她取暖,省得因监牢严寒伤了身子。
牢里一片寂静,顾知闭上双眼,心神一动就进了空间。
之前自然生长的作物已经成熟,随着她心神一动,全部被收入仓库,抄家前收进来的各种种子就有了用处。
顾知操控着种了一部分种子,准备等五日后再进来收割一次。
前不久收进来的马正在平原这边狂奔,见到顾知进来,飞奔过来,亲昵地凑近叫了一声。
顾知忙活完已经一片漆黑,唯有远处的烛光隐隐透着亮。
所有人都睡的迷迷糊糊时,一阵镣铐哗啦作响声和脚步声渐近,她瞬间激灵起来。
转头一看,大家都睡不安稳,听到一点声音就全部清醒了。
透过监牢昏暗的灯火,秦芸和秦府众人神情焦急地走近牢房门口。
“二爷、澹儿!”
“三爷!”
血腥味越来越重,顾知心头一动,是顾昭远和秦府二爷以及之前被押去其他地方的男眷。
男眷被打的遍体鳞伤,囚服上全是鲜血,根本无法动弹,被狱卒强行拖行到牢里,沿途留下斑斑血迹。
顾昭远、秦府二爷(二舅舅)和顾长缨、顾望期四人习武多年,被打至此状态还算良好,意识仍有些清醒。
倒是秦府三爷(小舅舅)和秦府长子从未练武,已经被打的晕厥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
几名狱卒漫不经心,像丢脏东西一样,直接将几人塞进自己家眷对应的牢房里。
秦芸连忙上前扶起顾昭远,顾知、清染和宋嬷嬷则小心翼翼把顾长缨和顾望期移到有稻草的柔软些的地方躺好。
似乎是刚受了杖刑,几人臀部部分的囚服已经渗出鲜血,嘴角被咬破,看上去已经被打出内伤。
狱卒塞完人就准备离开,顾知连忙扑上去抱着栅栏喊道:“大人,求求你拿点热水、湿布和伤药过来,我拿银子换。”
隔壁牢房的许氏反应过来,立刻跟上:“我也要换!”
“嗤。你们家都穷成那样了,哪来的银子?”
顾知掏出袖口摸索半天,摸出五两银子:“全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