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银子定是被他们藏起来了,来人,带上东西去门口。”
王府内外无数禁军都在等着喝他抄家漏下来的汤,这点东西,连府内的禁军都满足不了,更别提还要给新帝一个交代。
淮安侯强撑着气势,大摇大摆走在前面。
正值下午最热的时候,就算有人挡着太阳,顾知等人也是嘴唇干涩,忍不住隔段时间舔舔唇。
顾知望着脸色苍白的秦芸和清染,心底有些焦急,不由得埋怨起淮安侯。
真是没用。
就那么点东西,用得着翻那么久?
她倒要看看能翻出什么花来。
就在这时,淮安侯气势汹汹地走出来,对着府内的禁军指道:“秦氏,本侯问你,府内为何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只剩下这些没用的东西?”
跟紧其后的手下心头一梗,莫名感觉被点到了。
禁军搬出收到的所有东西,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
顾知皱眉,竟然还有对值钱的珠钗,她到底错过了哪个角落?
顾长缨、顾望期和秦芸迅速收拾好表情,没有说话。
门外的禁军和百姓都是一个表情:不可能吧,堂堂景王府,怎么可能这么穷!
刘统领有些不满,连茶叶沫都没有,淮安侯是看不起他?
抄家半天,就找到这些?
淮安侯到底行不行?
“秦氏,本侯问你话呢,速速回答。”
秦芸本来被晒的脸色苍白,被眼前的一幕震惊片刻,渐渐有了几分血色。
“罪妇不知。”
眼看着淮安侯怒气冲冲,抽出佩剑就准备动手,顾长缨二人挡在秦芸前面。
顾知嘲讽开口道:“我母亲平日经常布施、帮助贫苦人家,这些银子你以为是哪里来的?王府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不是很正常?”
“再者,侯爷带人抄的家,侯爷应该最清楚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淮安侯一口气不上不下,愤愤收回剑。
这时,西街口一队禁军骑马冲了过来,到王府正门后直接下马跪地禀告:“侯爷,景王府下所有铺子都搜过了,掌柜只有几两存银,各种物资、粮食不足一斗。”
南市商贾住宅区两个禁军跑过来,挤进人群:“侯爷,秦府倒是抄出了些值钱的东西,但是库房、暗室、地窖等全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