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秦府抄家,府上的人全部下狱,听候发落。”
“刘统领,麻烦将罪人押去王府门口,以便本侯抄家。”
“侯爷说的是,将犯人押出去。”
顾长缨两兄弟脸色难看,但是很快冷静下来,一言不发。
秦芸像是早就知晓此事,脸色平静,跪在原地顺从地被禁军带上沉重的枷锁,粗鲁地推向门口。
顾知走上前,用身体为秦芸挡住力道,避免被推撞到边边角角。
往后瞥了眼正安排人往厢房、书房走去的淮安侯,她的眸子平静,转头漫不经心地走向门外。
以淮安侯满值的抄家经验,或许真能找到些值钱玩意也说不定。
之前主动留在府内不愿意走的四名侍卫提前被押在府门口,一声不吭地站在太阳下。
王府外禁军还未撤走,数名胆子大的百姓在凑热闹,望着身穿囚服,戴着枷锁,万分凄惨的王府众人,纷纷唏嘘不已。
“景王妃慈悲为怀,往年冬季都会在城东布施,给穷苦人家一份活计。景王更是击退敌军,保家卫国多年,怎么可能会通敌谋反?”
“是啊,前几天景王为表忠心,还特意献上兵笺。手下都没兵了,哪来的底气谋反?”
“以前的下属谋反也能怪在他身上?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你们少说两句,不怕被抓去坐牢?”
“要我说啊,抓的好,谁稀罕她布施、找活计啊?景王府守着那么多金银珠宝,要真好心,不如直接分给我们!”
秦芸脸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顾望期黑着脸,一一扫过凑热闹的人群、禁军以及府内纷乱的脚步声,心中感叹世态炎凉。
听着府内不时响起的瓷器打碎的声音,顾知忽然瞥了眼旁边的顾望期,这个二哥,似乎突然变得稳重了。
秋老虎依旧肆虐,太阳越来越烈,晒得人头晕眼花,口干舌燥。
顾望期和顾长缨两人站的笔直,努力用身躯和巨大的枷锁挡在上面,为秦芸挡出一片阴影。
四个侍卫见状,立刻照葫芦画瓢,背对太阳站成一排,为女眷挡着刺目的阳光。
秦芸犹豫片刻,拉过顾知、清染和宋嬷嬷,一同躲在阴影下。
禁军和刘统领等人都在关注府内抄家的情况,甚至有人想到以淮安侯的为人,他吃大头,肯定会给他们点甜头,也算是一笔意外之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