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亮暗淡。
王世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表明他还活着,淮安侯坐在床头,眼神痛苦中带着阴狠。
“景王府在劫难逃,三日后,爹要用顾长缨、顾望期的血当药引,来治你的病。”
乍然听到两个哥哥的名字,顾知心头一跳,心中浮现一个有些匪夷所思的念头。
难道淮安侯认为,是当天在军营训练的大哥和在太学复习的二哥对王世子下的手?
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听见淮安侯继续道:“你那书童还说是顾知下的手,顾知对你一往情深,怎么可能下如此狠手,肯定是她的两个哥哥目无王法,不把我们淮安侯府看在眼里。等着,爹定会帮你报仇。”
似是想到什么,他冷笑一声:“景王还以为献上兵笺就相安无事。陛下从去年开始布局,借何太守之手,诱惑他曾经的下属造反,那下属也是个聪明的,知道祸水东引。陛下既然下了手,就绝不会轻易放过景王府。”
“爹已经派人在景王的庄子里藏了龙袍玉玺,这可是陛下的吩咐,要是做好了,以后你前途无忧,我淮安侯府能得百年太平。”
接下来又絮絮叨叨说了些琐碎的事。
顾知神色冷淡,她之前就想到淮安侯与此事相关,只是没想到他如此无耻,竟然亲自安排陷害一事。
君心难测,就不怕皇帝反咬一口,弃了淮安侯府这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