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正门,淮安侯不会听见,但是王府的仆人丫鬟都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呢,人来人往的,不怕有人告密?
“二哥,我可没有动手。” 真的,她只动了剑。
“可能是在外面得罪人了吧。”
“或者是上天知道他坏事做尽,特意降下天罚。” 劈得他半身不遂,当场昏迷。
顾望期傻愣愣看着她:“真的吗?”
顾长缨看不下去了,用力一拍他的脑袋:“父亲与二舅被带入宫,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当堂对峙他们根本不怕,就怕有人不讲理,硬要把罪名扣给他们。
顾知摇摇头,步伐急促,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还没到正厅,就见所有仆人丫鬟都默不作声等在原地,好几个丫鬟低头拭泪。
顾知三人走过去一看,秦芸正在里面挨个分发卖身契,每人结了三倍的月钱:“现如今王府落难,你们还是各自归家,另外找活计。”
景王府惯用的仆人都是侍奉好几年的,有些嬷嬷甚至几十年前入的王府,现在说走就走,到底有些不舍。
秦芸不再多言,只道有卖身契在手,门外禁军不会阻拦。
几个管事、侍卫知道其中的利害,害怕一同入狱,磕了几个头后互相对视一眼,回屋内收拾东西走人。
丫鬟小厮见有人带头,不再犹豫,挨个磕头后四散离开。
挤挤攘攘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秦芸坐在上首,用力捏捏眉心,一言不发。
侍卫丫鬟小厮都走的差不多了,只有清染、秦芸身边的宋嬷嬷和四名侍卫留了下来。
顾知上前轻轻为她捏肩,没有问秦芸为何在事情还没确定时就遣散仆人和丫鬟。
有些事,她们早就心中有数。
顾长缨和顾望期对视一眼,默不作声走入正厅,坐在两边椅子上,心中忐忑。
厨房里的大厨帮厨全都走了,清染和宋嬷嬷默默前去厨房收拾,开始准备午膳。
顾知跟着秦芸三人在正厅用了午膳后,就急匆匆回了小院,她要去整理王府和秦府手下的铺子、库房,晚上溜出去将物资全部收入空间。
原主记忆里的抄家流放即将到来,她必须在抄家前搬空王府、秦府,绝对不能便宜那群狗官。
想起刚刚门口淮安侯嚣张的嘴脸,顾知冷冷一笑,决定将淮安侯府也加入到今晚的临幸名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