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帝,言明景王曾经的下属私通敌国,妄图借敌国之势谋反。
被边疆太守抓到后,下属为保住性命,直言听从景王命令,景王有不臣之心已久,秦府为其提供物资和武器。
新帝震怒,命淮安侯带兵包围景王府和秦府,不许进出,并派人押送景王和秦府二爷入宫。
不对劲。
顾知心怀疑虑,堂堂边疆太守,仅凭他人一面之词,指认当朝王爷;新帝不先查找证据,而是直接派兵围住王府。
肯定有问题!
顾知想起仍放在空间里的龙袍,眉头微皱,难道这就是证据?
王府正门外此刻全是人,一队禁军拦出大半空间,禁止百姓凑近。
门内景王府守卫坚守两边,顾长缨兄弟二人正在与淮安侯对峙。
“世叔这是做什么?竟然带兵围住我景王府。”
初代景王与初代淮安侯可是挚友亲朋,只是后来景王以战功封王,而淮安侯发展较为落后,淮安侯不忿,两家关系慢慢淡了下来。
老淮安侯夫人为了再次攀上景王府,百般拉关系恳求,老夫人这才同意王世子和顾知的亲事。
如今淮安侯不顾两家多年的情分,带兵围困景王府,如何不让他们愤怒。
“世子慎言,本侯与景王府早已退亲,彼此毫无关系。至于做什么景王欺君犯上,罪不容诛,本侯在为陛下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