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局势,不知何时被点燃的烛台映照在她的脸上,朦胧中透着几分未知的希望。
老景王跟随太祖在战乱之时拼杀出一条血路,一路将太祖送上皇帝的宝座。内部稳定下来后,一直带兵镇守在边疆,数次击退外敌入侵。
现任景王也是如此,不满弱冠就凭战功威赫朝野,直到五年前太宗驾崩前,下令命景王回京。
太宗早就对景王府在民间的煊赫名声不满,加上顾知母亲一族是老牌皇商,十万兵权加滔天财富,直接成为皇帝的眼中钉。
如今新帝登基不过三年,已经蠢蠢欲动,正欲杀鸡儆猴,威慑朝臣。
景王府倒台一事已经板上钉钉,流放途中无数天灾人祸降临,粮食、武器、物资这三样越多越好,其余东西也需要多做准备。
三日后禁军包围王府,次日就抄家,时间不等人。
再者囤货以稳为好,提前做好准备方为上策。
府中肯定早有暗卫潜伏查探,收集物资的动作太大,反而更加坐实谋反的罪名,到时候就不是抄家流放,而是满门抄斩,株连九族了!
思及原主母亲家族的皇商身份和王府无数金银财宝,顾知摸了摸下巴,既然决定替原主照顾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与其便宜了外人,倒不如……
仔细定好计划后,她眯起双眼,决定先睡再说。
不用害怕敌人入侵或者被人背叛,能安稳入睡,这样的舒坦日子没几天可享受了。
次日一大早,阳光刚刚照进屋内,顾知仍旧昏昏沉沉,清染刚进屋的瞬间,她立刻清醒过来。
洗漱完简单用了顿早膳,顾知强忍住大吃一顿的想法,随手拿过几样糕点溜溜缝,就带着清染沿记忆里的正厢房走去。
顾知一路上回忆着宣朝的行礼姿势,到正厢房行礼时已经几乎与标准动作一模一样。
景王顾昭远刚刚下朝,正亲昵地跟夫人秦芸用着早膳。
顾昭远年近不惑,外貌威武正气,一身书生惯穿的青衫在他身上,无端多了几分霸气。秦芸则容貌娇美,亲切可人,两人站在一起正是合宜。
见到顾知一本正经地行礼,秦芸走过去将她扶了起来,笑着说:“今日这么早过来?可曾用膳?”
顾知顺势站起来,跟着她走到檀香木桌旁坐下,犹豫地望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见到自家闺女委屈的样子,知道肯定有要事,顾昭远挥手屏退仆人丫鬟后,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