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带去兵营的人。
宋南晴将脑中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努力挤掉,可怎么想,都是他。
宋南晴猛地回头看着越走越近的人影。
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代枫。
怎么会是代枫!
为什么是他!
季云笺身着玄色金丝服缓步走了过来,犹如一个帝皇,沉稳又嗜血。
他冷漠地看着面前三人,藏在袖子里的手却不自觉的握紧。
“代枫,你叛国?”宋南晴通红着眼眶,举着剑的双手开始发抖,长剑对准了季云笺。
他怎么可能叛国……
他不是还击退了冥军吗?
为了计划连自己的士兵都杀?
太……太冷血了。
“你……为什么!”宋南晴几乎是吼出来的,她散着的长发此时十分凌乱,被汗水和泪水浸湿。
“你父皇杀了孤的母后和国舅,你说为什么?”低沉磁性的声音此时让宋南晴感觉到的不再是心如小鹿般扑通扑通地跳,而是难过与惧怕。
“明明……”明明是你母后害死了我的母后,害我七岁就没有母亲,害我成了一个有娘生没娘养被人怜悯的可怜虫——
突然,那领帅一剑朝着叶良辰刺了去,宋子言一惊连忙抱住他转了下身子,“噗呲”一声,宋子言低头看着刺入心脏的剑,无奈地笑了笑。
“父皇!”宋南晴连忙扔下剑,转过身崩溃地抱住父皇,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父皇,阿南带你去找太医……你不要睡……”宋南晴慌张地摸向他不断冒血的伤口,似是要用手捂住它,她像个小孩一般,委屈的求着大人不要不要她,不要离开。
“不要离开糯糯啊……”
季云笺敛眸,不愿看那女子脸上的泪水,他母后的仇还没报,他不能放弃。
再次抬眸时,他漆黑的眼眸深处已剩下仇恨和冷漠。
即使宋子言帮叶良辰挡了一剑,叶良辰还是被那贯穿宋子言身体的剑刺到了右肩,血在不停的流,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叶良辰看着低头看着他的宋子言,忽的一笑,他伸手缓缓抚上宋子言俊朗的脸庞,温柔的笑了,他大逆不道地问道:“殿下,你早知我心意了,对吗?”
“嗯。”宋子言像大哥哥一般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遗憾的说道:“看来今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