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奴早已无家,四处飘荡,此次则来军营做些杂事,不知公主殿下在此,是奴的错,还望公主殿下……原谅奴。”
“原谅?”宋南晴看着羸弱的白子倾,心里的恨从未消散,她白家死有余辜,宋南晴平静的说着事实,“你们白家勾结外敌,私养死士,卖国求荣,按我国律法,乃是诛九族的死罪,你能活下来已是破例。你是女子,又不会武功,出现在满是男子的军营,旁人一看便觉得是来添乱的,本殿自然会以为你是来……”
“够了!”宋南晴话还没说完,就被代枫喝了一声,代枫许是知道宋南晴接下来的话会有多难听,下意识地抱紧身体发颤的白子倾。
他冷冷的看着宋南晴,语气仿佛带着厌恶:“你自己不就是来添乱的?仗着自己是公主,为所欲为!自以为很了不起就想上战杀敌?现在更是没有任何礼仪就去诋毁一个女子!诋毁之前请想想白家众人死于你手,现在还要欺负人家妹妹,亏你还是宋国公主,真让宋国人感到羞耻!”
宋南晴被一连串的训话吼的一愣一愣,立马反应过来,眼神渐渐变冷,原本想主动叙旧的一腔热血顿时冷了下来,冻得她眼里控制不住的出现雾气,隐藏着那仿佛幼兽受伤的神情,她看着护着白子倾的代枫和一脸恐惧的白子倾,突然冷笑:“本殿还没有算白子倾给本殿下药的事情,要不是因为皇室有解药,本殿便会因为药效发作不得治而死亡!谋害皇室的人,可是死罪,可不只是去花坊阁卖个艺那么简单!”
她看着代枫,少有的发威:“本殿是大宋公主,本公主想做什么不用你们管,跟你们说一声是尊重你们,都说了把本殿当成普通人就好,原来,你心里还是不满,认为本殿会添乱,那既然如此,本殿便命令你们,带着本殿上战杀敌,不得违令!”
代枫皱着眉头看着宋南晴,即使现在心情十分烦躁,面上也不显半分,他放开白子倾站了起来,用冷得跟冰渣子似的声音说道:“公主那么厉害,臣也不敢反驳,只是到时候还希望公主不要治我们罪就好。”
“自然。”宋南晴直接起身出了帐篷,脚腕上的金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又随着宋南晴的步伐,渐渐消失了。
代枫看着外面巡逻的士兵,却没有再看到那一身婚服,脚腕上绑着个脚镯铃铛的女子,心再一次烦躁了起来。
白子倾知道他的大部分计划,手里也握着他的把柄,不然他也不会这般维护她给她面子,更不会因此出言吼宋南晴。
他坐在床边,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