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向南……”宋子言轻轻念着,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带着一丝茫然几分深情更多的是嘲弄。
打算破罐子破摔的冥国白家养子白向南听到这声呼唤身体猛地一怔。
“哐——”
房门被推开,守在门口已久的大太监手里拿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个瓷白的玉瓶,大太监复杂地将白瓶放下,深深地看了白向南一眼,拿着托盘又退出去,并且关紧了房门。
“你这些年拉拢人心,残害同僚,如今……连安煜含都敢下手,下一个目标是不是就是本……殿?代竹,你自己心里明白,冥国派你来,潜伏了这么多年,你也累了吧?”宋子言唤起这个十年前的自称,也没有再叫他白向南,而是叫了他给他取的字,代竹。
好像又回到十年前刚认识的时候,又回到几人打着赈灾的名头,趁机游山玩水,走遍宋国,自由自在的时候。
白向南看着案桌上的白瓶,又抬头看向宋子言,专注的看着。
“你猜的不错,下一个就是你。宋子言,你真可怜,都没有人爱你,爱你的人都死了!你的母后,你的父皇,你十几年的兄弟安煜含,你的皇后叶淑莹,以及小秀和天以凡!他们都死了……都是因为你才死的!”白向南越说越激动,眼含悲怜的目光十分刺眼,那里面是赤裸裸的嘲笑和可怜,无一不在刺激着宋子言。
宋子言却仿佛没听到一般,只看着那个瓷白玉瓶,磁性低沉的声音带着危险:“给你两个选择……
一,你自己喝。
二,我喂你喝。”
“宋子言,冥国要是知道你杀了他们的皇后,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他们等一个开战的机会已经很久了,这次是你主动给他们机会的。”白向南拿起白瓶,认真又深深的看着宋子言,眸中压抑着那不为人知危险又疯狂的情愫,他故作轻松,没任何前兆,仰头便喝了下去。
“这不是我主动,白怜残害我国皇后及其公主,死不足惜,我倒是要好好问候问候冥国国君。”宋子言冷声说道,声音却在看到白向南喝下毒药时,带着微颤。
白向南感觉脑袋开始发懵,便知道这药效开始起作用了,听到宋子言的说辞,他顿了顿,忍不住质问道:“为了她,你要跟冥国开战?冥国只是将他们皇后的死当一个机会,你却真的要为了一个无足轻重且毫无背景的女子跟冥国开战?”仿佛是不敢置信一般,白向南再次问道。
脑袋越来越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