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格太好,才让他们有恃无恐。”
小秀越说越生气,她一进叶家大门就察觉到他们的态度,以她的脾气能憋到现在已经算是不错了。
“嗯。”宋子言听了个大概,只道:“我们的目的是要到粮食,其它本殿就不在意了,只要把采花大盗抓了就行,其它……要是皇兄们来,根本不用那么麻烦去抓什么采花大盗,接近皇都的城镇都已捐粮,本殿才刚踏入南边就不招人待见,说到底……还是本殿无能。”宋子言一脸平静。
“属下该死!”
“奴婢该死!”
三人闻言,放下瓜子连连跪下请罪。
宋子言无所谓地挥了挥手,吩咐三人要派人去寻其它小姐的闺房,多多注意她们,便让几人退下了。
几人领命出了房门,房中安静了下来。
宋子言一人坐在这不大不小的房间里,看着自己这纤细白暂的双手,因为练武留下的小茧才让这双手不那么像女子。
他想着自己的优柔寡断,对手下太过放纵,刚刚她们说的话都彰显着这个主子确实如下人所说一般无能,连一个小小的商家都让宋子言得认真应付,还得靠抓采花大盗才有可能得到粮食。
要是其他皇子来,往那一坐,光是在外面的名声都可直接拿到粮草,皇帝这次可谓是在磨练宋子言,让宋子言明白百姓眼里的宋子言是什么样的,靠近皇都还好,都老老实实的捐粮,可一到南边,就没那么容易了,这才是对宋子言真正的考验。
他微微敛眸,自嘲地笑了一下,“如果这次的任务还完不成,父皇恐怕真要放弃我了。”
小小少年不过十三岁,七尺男儿都不算,脸上还带着些稚嫩,却要装得老成,他生的十分好看,但没有能力和心机,在皇室,注定会被淘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