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啊，要告诉她们嘛？”伏辛歪了歪头。
“不可以！”狐儿仙突然厉声，抓住伏辛的手腕，严肃的说道:“虽然说你是万空寺的人，但你九尾灵狐的身份最好谁都不要告诉，听明白了吗？”
伏辛皱了皱眉，手腕被抓得生疼，有些委屈的问道:“为什么啊……”
“因为……”狐儿仙松开她的手，展颜一笑，魅惑丛生，但眸中流露出的悲戚，却让人觉得她在强颜欢笑，这是伏辛怎么也看不懂的神情，她觉得眼前这只狐妖都快赶上人类一样复杂了。
“因为我们是妖。”
一句极轻的感叹，仿佛很快便随风消逝，让伏辛听得很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