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眼，无声诵经。
仿佛他们在与不在，都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师父，明日瑾哥哥会随小辛一起下山嘛？”少女跑过去在僧人膝下半蹲着，拽住僧人的衣角，撒娇讨好道。
和尚不必睁开眼便能察觉到少女的紧张和期待。
他薄唇微抿，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清冷而又慈祥的声音带着让人望而却步的疏离，“不行。”
“师父……”伏辛委屈的撇了撇嘴，不甘心地又拽了拽僧人的衣角，随即又连忙松开抚平，眉眼尽是失落之情，“好吧，师父，小辛就先下去了。”
说着，双手合十，规规矩矩的行了个佛礼，便离开了这伤心地。
谢文瑾则在禅房外面静候着，见伏辛出来后一脸委屈的小模样，心里大概有了些判断。
“九空师父不答应？”谢文瑾捏了捏伏辛带点婴儿肥的俏脸，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