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想要出头,何其艰难!
小人自然为满腹才华,却始终不得伯乐,求王爷给小人一个机会,小人一定对王爷忠心耿耿,肝脑涂地!”
睿王的眼神里,平添了几分狠厉,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少年:“你可知道,今日本王若是不给你这个机会,你说的这些话,句句都是害死你的利刃,穿肠毒药!”
“小人知道,小人愿意放手一搏,因为小人知道,王爷是惜才之人,而如今,王爷的大计百般受挫,正是需要忍受之际!
小人愿意效犬马之劳!”
睿王沉默,坐在椅子上,自顾的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徒,随后又把一旁的酒杯把酒斟满。
睿王端着酒杯,把酒送到了沈遇面前:“本王生性多疑,你应该知晓,你虽聊表忠心,但本王觉得还不够!”
“王爷请赐教!”
“这司徒万通是何人,想必你比本王更清楚,这人自居清明,独成一派,在朝廷里,不与人为伍,沆瀣一气,是大舜朝廷里头的清正之风!
我只能为本王所用……”
沈遇抬起头,眼底里充斥着狡黠:“这有何难?
王爷可知道,在关外,清风先生的府邸……”
“以家人威胁?不要想太多,司徒万通家中的夫人,乃是广阳王的旧部之女,一身热血,忠君爱国!”
沈遇摇了摇头:“不,王爷此言差矣!”
“哦?!”
“王爷只知清风先生携带着家中的夫人,久居关外,举案齐眉,可曾知晓,清风先生年轻之时,并不是钟情于夫人,而是心有所属。
阴差阳错,才造就了两人失之交臂……”
睿王挑眉:“哦?!竟然有这种事?”
“是,据小人所知,这么多年,先生与夫人看似和睦 ,伉俪情深,夫妻缱绻,实则同床共枕,心怀异梦!
那女子的尸骨,埋与关外十里铺的一处僻静山谷,依山傍水!
王爷……”
睿王笑了,笑声凉薄,充斥在整个大堂当中。
“你这小子 ,可是个狠毒的,就连入土为安的人都不肯放过!”
“能够为王爷所用,是那无名氏的福分!”
“好!”睿王伸出手,用力的拍了拍沈遇的肩膀:“如此甚好,以后你就是本王的人了!”
沈遇看着肩膀上的那一只手,心里不敢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