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禁言,小心祸从口出!”
沈遇颔首,在一旁提醒清风先生,睿王这一场试探,有一些满意,却有一些忧虑。
崔胜凯至今未归,怕不是出了什么事儿才好!
这让睿王,更是隐约心头不安。
“先生吃醉了酒还请王爷允许小人带先生下去休息!”
沈遇毕恭毕敬,睿王只看了他一眼,便轻声道:“来人!先生吃醉了酒,带他去客房休息……”
沈遇起身,双手拱拳:“王爷赎罪,小人也随着送先生回去,他年岁大了,小人实在不放心!”
“沈公子且慢,本王还有一些体己话,想与你聊一聊!”
沈遇诚惶诚恐:“小人不敢高攀,王爷有何指示,直接知会小人便是!”
沈遇这般姿态,睿王似乎很高兴,只是指了一下座位,示意他继续坐回去。
沈遇站在原地,一副恭敬之姿,动也不动。
“听说,你是关外这一届秋闱当中的案首?”
“王爷看的起小人,不过是有一些幸运在身上,再加上先生调教的好!”
“沈公子不必妄自菲薄,每年试卷,本来都会看上几眼,对沈公子的文章,本王也颇有一番印象!
天下大公 ,民为根,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好一句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沈遇依旧垂头,姿态谦卑:“王爷谬赞了!
只是……
先生乃是一身清风,正姿之人,若是让他做那些违背自己所谓内心的事,若是他走出这一步,也是用了全身的气力与勇气!”
“哦?公子此番言语是何用意!”
沈遇环顾四周,睿王仿佛读懂了他的意思,对着身边的人,一挥手,屋子里伺候着的丫鬟仆人,鱼贯而出。
偌大的厅堂当中,就只剩下了他与沈遇二人,氛围宁静的可怕,仿佛能够听得到,针落到地上的声音。
沈遇一掀衣袍,双腿一弯跪到了地上,紧接着,从怀中取出来了一把匕首,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还请王爷饶小的一命……”
“沈公子,此话怎讲?”睿王的身体,有一些慵懒的,靠在了座椅上,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却已经扫过了沈遇手里的那把匕首。
是崔胜凯随身携带的暗器。
这么多年,他都带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看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