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接过来了那一碗,已经变得清澈,清香扑鼻的药,想也没想,趁着药还热,顾不得许多,扬起脖子一饮而尽。
随后,程小淮拍了拍床榻:“赶紧的,躺下!”
沈遇按照程小淮的说辞,照做了 ,这才发现桌子上摆放着,平日里,程小淮常用的金针。
“大郎,这排毒的过程也许会有一点儿痛,不过你忍着点儿,今夜过后,你就再也不用忍受噬心之痛了!”
沈遇点头,满是笃定:“那便放马过来吧!”
程小看着沈遇灌下去药,脸色肉眼可见的开始红晕,于是便开始息凝神,手起针落。
第一支金针直接没入了涌泉穴,紧接着,程小淮继续拿针,大椎穴,少商穴……
程小淮看着沈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却没有一丝心软,依旧快速的起针落针。
起初的时候,沈遇还能忍受,到了后来,剧烈的疼痛,如同蝼蚁一般,嗫咬着全身,沈遇的额头上,沁出一层汗珠。
随着身上的针越来越多,沈遇的身子,滚烫滚烫的,疼痛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撕开。
程小淮有一些心疼,却也知道今日这一场,是他当了多久才换来的。
没有丝毫的停顿与心软,程小淮手起针落,知道最后一支针,被捏在手里头,才看着满脸痛苦,却还在忍耐痛苦的沈遇。
“大郎,你忍着点儿,这是最后一只针,胜败在此一举!”
沈遇点头,额头上走,已经铺满了汗水,有的顺着他的脸,流了下来。
金针刺破了沈遇的之间,那深红色的血液顺着指尖不断的往外冒,而在这一刻,沈遇再也控制不住了,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时疼痛忍耐到了极限的缘故。
程小淮没有心软,只是看着那黑乎乎的血液从指尖不断的滴落下来,一滴,两滴……
很快,地上出现了一滩血迹,黑红黑红的。
屋内,烛火随着微风的轻抚,轻轻摇曳。
窗户上,倒映着程小淮的身影 ,沈遇痛苦的声音,就像是在低声呜咽,隐忍着巨大的痛苦。
外头——
老冯蹲在墙根,听着沈遇痛苦的叫声,都觉得分外刺耳。
“老四,你小妹……咋还有这种癖好呢?
你听 ,沈大郎叫的……太凄惨了吧!
要不……”
冯云霁扯着老冯,连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