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冯云霁疑惑:“小妹,你方才给那姓陆的,是什么东西?该不会是毒药吧?”
“你瞎说啥呢小哥,我是大夫,又不是要人命的黑郎中!
再说,我这次进京,主要就是奔着陆祈年来的,若是把他给药死了,我这以后的戏 ,咋唱?”
“那陆祈年,到底是身患何病,你都没有给他号脉,是如何知道的?”
“自然是靠着我精明的双眼和睿智的大脑,我这寻医问药二……”
意识到嘴瓢了,程小淮赶忙改口道:“总而言之,就是见多了!”
冯云霁似乎没听懂程小淮的话,抓着头一脸憨憨的问道:“你这是准备要敲姓陆的竹杠?”
“瞎说八道,什么敲他的竹杠 ,三日后,到我手上的每一分银子,每一个物件儿 ,都会是那陆祈年主动的给予的!
小哥 ,你就走着瞧吧!”
程小淮笃定, 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冯云霁虽不知,这小丫头为何这般笃定,却还是相信她。
“那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去王府,我想去外祖母那!
对了小哥,你可知道外祖母喜欢吃什么东西?
我去给她买一点!”
冯云霁拍了拍胸口:“这事,小哥们门清,外祖母喜甜食!
我听说正门街上,有一家酥糕铺子,入口软嫩香甜,久食不腻,想必外祖母会喜欢!”
“那就过去买点点心!”
兄妹二人,一拍即合,便去了冯云霁所说的糕点铺子——桂香斋。
桂香斋外头,熙熙攘攘的人流,队伍排了好长,程小淮走到跟前的时候,买了一份他们家的招牌栗子酥糕,顺便还买了一份儿马蹄焦圈,桂花糯米糕。
之后,便来到了广阳王府。
这一次程小淮来,显得轻车熟路了,许多仿佛进了自己家。
对于吴家的人,程小淮记的真切,几位舅父年岁稍大,其余的中年到少年,基本上都是表兄,只有四个六七岁的男娃儿,是表弟。
程小淮不是脸盲,却觉得吴家的汉子个个都好看,就像冯家几位哥哥那般。
人美嘴甜,再加上程小淮是个爱说的,广阳王府上上下下 ,都很喜欢她。
得知她今日来了以后,昨日走的仓促,没机会准备礼物的几位舅母,可是煞费苦心,准备了许多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