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例。
痛苦程度不言而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结束这痛苦的产程。
“哇——”
孩子的一声啼哭,响彻整个山寨,躺在地上的马老九,听见了孩子的哭声,缓缓回,入目到处都是一片血淋淋!
想到了晕厥之前,他目睹的那一切,马老九顾不得身上的酸软,连滚带爬的起身,罗婶子怀里抱着一个哇哇啼哭的婴儿。
眼中噙着泪。
桂花躺在炕上,俨然是清醒的,只是,她在极力的忍耐着某种痛苦,额头上的青筋蹦得老高!
程小淮……手里拿着针线,正在她血肉模糊的肚皮上,缝合着什么!
那场面——
“媳妇——”
马老九高呼一声,还未来得及动作,只觉得胸口沉闷,这巨大的打击,他实在是难以承受,就觉得眼前一黑,再度晕厥过去。
天色渐晚,火红的日头,褪去了午后的滚烫 ,渐渐的,变成了暖柠色,烫红了天边的云霞,最终,藏匿于山头后头。
桂花醒来的时候,已然是后半夜。
入目,便看见了马老九。
平日里,粗犷高大的汉子,下巴上,布满了青色的胡渣,一双眼睛通红,眼皮薄而透亮,肿的像是核桃。
“媳妇,你醒了!
程姑娘,你快过来瞧瞧,俺媳妇儿醒了!”
疲惫不堪,正在打瞌睡的程小淮,听见了马老酒。炸炸呼呼的声音,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眼睛之中尽是通红的血丝。
她快步来到了土炕边,看着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桂花,程小淮伸手,搭在了她的脉搏之上,与此同时空间里的检查系统,又将她全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仔细的检查了个遍。
尽管剖腹产手术,尽情的有一些仓促,好在结局是好的!
“程姑娘,今儿的事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和孩子,只怕是都要没了性命——”
程小淮从桂花这句话之中,貌似读到了什么讯息,桂花看向一脸担忧的马老九,轻声道:“老九,我饿了——”
马老九闻言, 欢喜之中带了几分急切:“媳妇,你饿了?
俺提前给你熬了小米粥,罗婶子说要加点红枣给你补气血,还在灶上煨着呢,你稍微等一会儿,俺这就给你去盛!”
桂花十分虚弱,却是十分的温柔,点了点头,目送着马老九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