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里的愤慨,冷漠,令人惊骇!
“你……你是什么人?”
陈婆子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刚才还哭的撕心裂肺,此刻却是中气十足,浑身戒备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
“她都说了,她没做,为何你们不肯听她解释,就要将人浸猪笼沉塘?”
陈婆子一脸的讥讽:“你见着哪个偷了人的,会承认自己偷了人?
小姑娘,别人家的事情少管!”
“这好歹是一条性命,岂是你们说沉塘就沉塘?”
“这个小蹄子,肚子里揣着别人的野种,只是将她沉塘,已是对她仁慈了!”
程小淮看了一眼周蕊儿,原本已经是满眼绝望的女人,见有人为她出头,仿佛是溺毙之前,抓住了最后一株救命的稻草!
“姑娘救我,我真的没有对不起相公……”
程小淮没有开口,只是站到了周蕊儿面前,伸手搀扶她的时候,顺势帮她搭了脉!
果然不是喜脉!
这也让程小淮有了几分底气,瘦小的身子,护住了浑身脏污的周蕊儿:“你们说她与旁人珠胎暗结,可有证据?”
“这么大的肚子,只要不是个瞎了眼的,就能瞧得出来!
还要何证据?”
程小淮冷笑:“孤陋寡闻!”
人群之中,沉默了片刻,随即也有人附和:“是啊,陈嫂子,莫不如叫人去喊林掌柜的?让他给你家媳妇把把脉,到时候一切不都真相大白了?”
陈婆子怔愣,也是这么一回事儿!
那周家到底也是有脸面的户家,他们要是站在理上,就算是真的,将这小贱人沉塘,那周家也不敢拿他们如何!
程小淮的笑意,越发阴冷。
喊林掌柜的把脉?
一个连中毒和卡东西都分不清的郎中,那算什么郎中?
也只是延误他人罢了!
这时候,人群里有人认出了程小淮:“这位……不是在万大官人寿宴上,救了万小公子的那位姑娘?”
“真的假的?这姑娘是会医的?”
“哪能有假?那一日,我也在万大官人家里头帮工,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这姑娘!
医术那叫一个高明!
那万家小公子都没了气儿,这姑娘硬是把万小公子给救了过来,当时万大官人还裳了不少银钱呢!”
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