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
然而今天天气不太好,自从清晨开始便阴雨连绵,看到那厚厚地乌云人也会感到一些压抑。
一双目光自塔的顶层辐射向整座城市,但却没有聚焦到任何一处,只是漫无目的地看着这处繁华的世界。
目光的主人背着手站在落地窗前,那道背影渊渟岳峙,堪称伟岸。
足有1米95的身高在房间内投射下了长长的影子,厚重的肩膀不会给人过于雄壮的感觉,而是给人相当的压迫感。
他穿着秦汉制式的服装,通体玄色,上有龙纹。
这是黑色的龙袍,在华夏国历史上唯有一人能穿。其余的人,哪怕同样是身为帝王,穿上也是大忌。
但这个人敢穿,并且普天之下没有一人敢有异议。
黑色的披肩长发中混入了一缕白色,给这个极具压迫的背影增添了一丝沧桑感。
这栋建筑的三十七层有着数个隔间,互相都不连通。除了用来上下的私人电梯之外还摆放着一些造型古朴的木质家具和瓷器,以及很多被堆叠整齐的古书与文件。
假如有懂行的人过来看到这些,估计会大为震惊,因为这里的家具和装饰品,没有一个年份是低于500年的,可以说个个都是古董,而且是精品中的精品。
尤其是男人房间里摆放的几个动物的兽首,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华夏国某些失踪的许久的文物。
至于现代化的电脑手机这些,这里倒是一个都没有。
唯一通电的地方是这里的照明设备,不过此刻也被关着,加上阴天让这里显得更加昏暗。
门外忽然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
男人开口,声音宛若古岩敲击。
东方易先一步走进房间,随后是那位须发皆白的西方老人。
嗅着空气里还没有散去的龙脑香,东方易把自己的腰身弯的很低,几乎快成了九十度。
他向着男人施了个礼,脸上的表情平静又淡然,与在澳洲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父亲,您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男人缓缓转身,本就高大的身材看着弯腰之后的东方易显得更加居高临下。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和看其他一切事物没有任何区别。
男人看上去四五十岁的样子,留着长长的胡须,表情漠然又不怒自威,光是看着他就有种想要逃避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