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碰它。”不喜欢别人碰她碰过的东西,在他看来,只要是她碰过的都是她的私人物体,旁人别说碰,就是看一眼也是亵渎。
女子吓得往后退两步,口中不停唤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薛玉神色清冷,“下不为例。”
女子神色才缓过来,她还这是第一次见公子发火,原因究竟是因为一个杯子还是其他。
女子愿意跪,薛玉也不让她起,只盯着手中杯子出神。
这杯子刚落落用它喝了茶,而他也喝了茶,是不是相当于他们又接吻了?
薛玉不由脸色欢喜起来,
女子更是出神,她还是第一次见公子笑,从她有记忆开始,公子就没笑过,神色是千年不变的清冷,但他今晚竟笑了。
女人眼神一暗,掩去内心对公子的那份心思,装得云清风,说是笑话来“公子今日我听了个有趣的事,外界竟然传闻你要和刘府结亲,你说好笑不好笑?”
“为什么好笑?”薛玉反问,眼神认真,不像生气,反而像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女子微愣,她毕竟跟着薛玉最久,是所有人里最机灵的,快速回答,“公子是那天上的皎月,而刘府那三朵花就像菜地里的烂邦子菜,如何能有交集?”
薛玉神色清冷,“这话今后不许再说,因为我确实要迎娶刘府二姑娘。”
“什么!”女子不信,“那刘府二姑娘奴婢见过,不过是个相貌丑陋的女人,如何能和公子般配?”
女人听见她心心恋恋的公子竟然要娶妻,心都快疼死,这些年来,公子从未欢喜过女子,都是她在处理那些烂桃花,却没想到公子竟然要成亲了。
新娘不是她。
女人心很疼。
薛玉摇头,“不是那个人,是我心尖尖上的女人。”
女人不答,从公子说他要娶妻开始,她脑子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
“景姝,明日你以花柳楼楼主身份,把花柳楼要倒闭的事宣扬出去。”
“什么,我们花柳楼日进万金,并没有倒闭啊?”女子还没从公子娶妻的惊愕中走出来,又听到另一个不置信消息。
明明花柳楼是目前大西北最红火的场所,也是最挣钱最有人气的地方,公子为什么说要倒闭?
薛玉不解释,“你只需照办就是,记住你要让人特意去刘府周围散播信息,务必将这个信息传递到刘府二小姐耳中,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