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听见这三个字就恶心,当年我带着你逃离北文,路上被草匪围住,那姓钱的草匪的贪图我的美貌,霸占我不算,还把你扔进水沟,不过那姓钱的也没讨到好果子吃,这些年我故意让他找女人,还给他安排有病的女人,终于在几年前得了花柳病死了,而他偌大的家产正好给公子做复仇用。”
“我不要。”
钱夫人骂他傻,“凭什么不用,那姓钱的不是好东西,前些年没少干坏事,他这些银子大多来路不明,我们为什么不用。”
苏溪文不语。
钱夫人继续说,“如今见到公子了,我的心愿已了,只是我还有心愿放不下。”
钱夫人说着,说着嘴角开始流血。
苏溪文握着玉玺,身子沉重,“请说。”
“我这儿子人不坏,胆子小,若不是看见他爹整天整天留宿花街柳巷,他又怎么会贪图美色,公子,我不求你如何待他,只希望你能救救他,求您救救他。”
苏溪文不为所动,“夫人缪赞了,小的并不会医术。”
他确实会医术。
落落在逃荒路上教了他很多疑难杂症,也给了他很多解药,治疗钱公子对他小菜一碟。
但是……
钱五公子伤害过落落,他不会救个伤害自己妹妹的人。
“二哥,救他吧,不过一只土狗而已,量他怎么吠也吠不上天。”
“落落……”苏溪文并没看见苏落落的身影,才松口气。
若让钱夫人看见苏落落凭空出现,对落落不太好。
苏落落用的传声筒,类似现代的蓝牙耳机,只能彼此两人听见声音。
钱夫人见苏溪文神色有变,知晓她儿子活着有望,赶紧加话,“公子,别看这混账玩意就连花街柳巷,其实他也有用处的,这些年他来往青楼,得到很多就连罗刹门都不晓得的信息,这些信息对您今后的复仇有帮助。”
“嗯,二哥,杀人容易,我不想这么容易就让他死,我们先榨干钱公子的价值在说。”
这事不急,苏溪文弯弯眉眼,“落落,你怎么知道我能感受到你的存在?”
“嘿嘿,不告诉你。”
苏落落早就发现苏溪文能感应到她。
他端药时,特意放慢步子,就是让她跟上节奏。
刚才他神色为难,是怕她知晓他的身份后,不再搭理他。
她的二哥何时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