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
女人摇头,“姑娘,我相公不是这样的人,他人很好,只是遇到些事才变成这样。”
“不管遇到啥事,也不能打老婆啊,老婆是用来疼的。”
苏落落恨铁不成钢,遇到家暴男还不滚蛋的女人,她能说什么。
男人冷眼旁观,抓起药就往嘴里吞,女人手脚更快,把那药直接塞自己嘴巴,很快嘴巴流血,浑身抽搐。
“愚蠢的女人,别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记住你的好,我本就是无心的人,别企图……”
“阿离,若我的存在让你忘不掉过去,那我的死或许能让你解脱……”
“住嘴!”男人愤恨看向苏落落,“解药,快把解药给我。”
苏落落没想到这个女人竟把药抢过去,那确实是毒药啊。
女人对男人死心塌地,苏落落要趁着这个机会让女人看清男人的面目,神色冷清,言语讽刺,“这毒药没解药,谁会制作毒药还给解药。”
“她若死了,你也别想活。”
苏落落才不怕他,嘲讽,“你一个瘸子爬都爬不起来,她死了你能把我怎么办,你连给她埋尸体的能力都没有。”
“你救她,否则我杀了你。”
苏落落挑眉,“救可以,要么两个一起救,要么两个一起死。”
男人不想女人死,斩钉截铁,“治。”
“这才乖嘛。”苏落落先给女人喂颗解药,再蹲着身子摆弄男人的腿,像屠夫摆弄猪肉尸体一般。
男人不堪忍受,“你要杀要剐赶快。”
“嘴臭!”苏落落抓把黑漆漆的药塞男人嘴中,也不管他会不会噎死,朝后背猛一拳。
男人艰难把药咽下去,看着昏睡的女人蹙眉,“她怎么还没醒?”
“你不是嫌她话多,让她睡了不更好。”
男人闭嘴,正眼看苏落落,神情慌张后又镇定自若,“你是谁?”
她是谁?
苏落落回答,“我现在是刘府二小姐。”
刘部住给的身份要用起来。
“刘部住?”男人眉毛更难看,“那刘袁氏氏你嫡母?”
“你认识刘袁氏?”
“不认识。”
男人快速否决,像赶紧撇清关系,苏落落才不管他和刘袁氏有啥关系,起身拍拍手,“你的腿筋骨没断,这药吃几天就会没事了,不过是药三分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