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袁氏瞪他,不相信,“你说怎么为金花好?”
“景家是什么人,那是五国都想拉拢的人,虽然不在朝廷,但景家无人敢动,背后的势力无法想象,你觉得他们会在乎和刘府联姻?”
“说下去。”
“今日,为夫瞧着景公子对那苏丫头颇为真心,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话是没错,你直接把那个贱婢赏给景公子就行,何非要认她当女儿?”
“这就是夫人不懂了吧,既然要送,就要送出重量来,我把那丫头当做刘府小姐嫁给景公子,外人只会当我刘府与景府成姻亲,才不管我是嫁哪个女儿。”
“那金花怎么办?”在刘袁氏心底,只有她宝贝女儿金花才配得上举世无双的景公子。
“夫人,你过来,我和你悄悄说。”
搞得这么神秘?
刘袁氏把耳朵贴过去。
只听两人低语几句,刘袁氏眼神骤亮,猛锤刘部住胸口,“不愧是我袁小小看上的男人,老谋深算用得挺溜,这招不错,不错。”
刘袁氏开开心心走了。
刘部住揉着发疼的胸口大骂,“总有一天,我要休了你这个泼妇。”
“哐当!”
突然一声巨响,刘部住吓得回头,这一看吓得惊慌失措。
他好端端放在书桌上,两千年前的仕女出浴青花瓷绝版碎成渣渣。
“天啊,怎么回事啊,没有风啊。”窗户关得紧密,别说风,就是虫子也爬不进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