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去见刘部住,不由神色微冷,转而看向苏落落,“你和景公子认识?”
“认识,奴婢家还没抄时和景公子家有些往来,景公子为人宽厚,想是怜悯我家道中落,所以关切了些。”
刘银花这人不好糊弄,再说苏落落还要靠她在刘家办事,与其让刘银花用人不放心,不如主动出击。
“怪不得。”刘银花点点头,算是打消疑虑,转而又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何刚刚要与景公子划清界限,你若与他交好,岂不比待在刘府舒心?”
苏落落老老实实,“奴婢是贱奴,本就是大人和小姐宽厚才能进刘府,能进刘府已经是奢望,若不知好歹攀附景家,只怕还没进景府的门,就被景老夫人打死了。”
“没想到你长得丑陋,对自己的认知还挺清楚,既然这样,那你就留在我身边,安心替我做事,若我嫁进景府,今后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谢小姐。”苏落落立马感恩戴德,特意没提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