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踢进床底。
迅速爬上床,披散头发,装作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声音也柔得滴水,“陛下,那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啊?”
“吱呀!”
房门打开。
陈墨寒踏着寒气走进屋子。
他双目盯着白珍珠看。
此时的白珍珠面带黑纱,遮住了那四个可耻的大字,反倒多了丝女性的魅惑。
想到这个女人竟给他戴帽子,陈墨寒就恨不得把她杀了。
但杀了她又太简单了。
要杀她,得把她榨干才行。
想到这,陈墨寒眉眼微抬,“你是朕的皇后,朕找你自然是探讨生命的真谛。”
探讨生命的真谛?
白珍珠眼前一亮。
她刚还在为找陈墨寒生崽找理由,没想到陈墨寒自个就来找她了。
明明心底想要,但她还故作矜持,“陛下,臣妾知道错了,臣妾发誓今后只对你一人好,我们一起生宝宝,让我们的宝宝成为五国统一后的第一个太子。”
陈墨寒被白珍珠这句话弄得心情极好。
他虽然心底抵触白珍珠给他戴帽子,偷男人。
但白珍珠那方面还是挺多才多艺,想起那晚她与带刀侍卫的大战,陈墨寒竟生出原始欲望。
此时,他只把白珍珠当发泄的工具,更多了征服欲。
当然。
他是绝对不可能和白珍珠生孩子。
说到生孩子。
陈墨寒眼前出现那天那张天仙似的脸,若是天仙姐姐,他才愿意生孩子。
想到天仙姐姐,陈墨寒自动把白珍珠那张脸想像成天仙的脸,顿时心情澎湃,再也忍不住,直接朝床上的白珍珠扑个过去。
白珍珠本做好再次大战几回的准备,没想到陈墨寒一碰她,她的身体就像要爆炸般,疼得她猛把陈墨寒。
陈墨寒正在兴头上,怎么会让她反抗,她越反抗,辰墨寒越禽兽。
白珍珠实在疼得受不住,直接咬了陈墨寒一口,对方反手就是一巴掌递过去。
两人在床上不停反抗,那床承受了不该有的重量,顿时从中间断成两截。
白征天那张死不瞑目的脸突然就出现在陈墨寒眼前。
“国丈……”
陈墨寒再没兴致,提起裤子下床,再看眼白征天,陈墨寒吓得双手都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