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找我,她为什么不回白府,而是让你带我来这个鬼地方?”
白征天看着眼前这座阴森恐怖的老宅蹙眉。
这座老宅是先皇赏赐给他最爱的淑夫人,也就是当今圣上的娘,作为诞下麟儿的贺礼。
20年前,府淑夫人抱着刚满月的小皇子回门探亲,因为天色太晚就留在这住一晚,没想到那天夜里,全家上下几百人被屠,血流成河。
从此每到夜里,房屋四周便会传来女人绝望的悲泣声。
这里也就变成为了鬼屋。
别说让人住进去,就是平时路过也要绕道而行,怎么珍珠要挑这个地方和他见面?
珍珠,她搞什么鬼?
带刀侍卫停步,语气非常神秘,“皇后娘娘说,昨日皇上赏了她不少好东西,原本是想直接送进白府,但是怕几个庶弟惦记,给您嚯嚯光了,这才找了这么隐蔽的地方。”
原来如此。
还是珍珠想得周到。
说起白征天那几个庶子,他就头疼,聚众赌博不说,还到处惹是生非,每天只知道要钱要钱,若让他们晓得珍珠又给他好东西,只怕把他底裤都扒了去。
听见有好东西。
白征天暗想别说鬼屋,就是地狱他都去,于是加快步伐跟在带刀侍卫身后,那步履比精壮男子还要快。
生怕去晚了。
白珍珠就不给他了。
“吱呀。”房门打开,白征天进了鼻子灰,他摸着鼻头看向屋里的人。
今日的白珍珠身穿黑色长裙,勾勒出完美的身形,而她的脸上戴着个黑色面纱,显得十分神秘。
最诡异的是,白珍珠左手胳膊处,竟然还戴了朵小白花。
身穿黑衣,戴白花,那是大黎送葬风俗。
白征天是个狡猾的狐狸,察觉不对,赶紧转身想跑,没想到有人比他更快,带刀侍卫直接把门从外面反锁,完全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爹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刚来就要走呢?”白珍珠玩弄她纤纤玉指,她那双玉指指甲很长,又长又尖利,像猫爪。
白征天没来由后背一凉。
白珍珠眼眸如寒潭冷意,“莫不是,爹爹害怕女儿?”
“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怎么会。”
白征天见出不去,想打感情牌,但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她对白珍珠好过,最后只能尴尬地问白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