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陈墨寒随便踢倒个侍卫,从他腰间把剑抽出来,直接对着白珍珠寝殿冲过去。
苏落落很兴奋,她要看看陈墨寒今天会不会支棱起来。
几百名侍卫太监,愣是没一个冲上去拦住陈墨寒人的,全都脸红耳赤看着天空发愣出神。
此时,他们最敬爱的皇后娘娘,正在探索人生真谛。
在场的心眼八百个。
侍卫纷纷懊恼,为什么绿皇上的不是他们,又纷纷幸灾乐祸,因为绿皇上的马上就被砍头。
太监不一样。
他们特别兴奋。
虽然他们那个没了,但是他们的感觉还在,平时宫里的丫鬟女眷们都嫌弃他们是没根的玩意,别说看女人,就是摸摸女人小手,人家也不愿意。
如今看了这场面,所有人都兴奋地能记一辈子。
甚至,还有会画画的太监,找来纸笔开始作画,他们画得特别认真,连白珍珠脸上的红晕都给描绘出来,而且连白珍珠用了什么技巧也给描述出来。
“贱人,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房门被推开,白珍珠快速起身,见门外是提着剑,一脸愤怒的陈墨寒,心底慌得厉害,但她故作镇定,一副温柔贤良的模样,“陛下,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啊?”
“贱人,荡妇,我要杀了你,再把和你苟且的男人也杀了。”
陈墨寒只想白珍珠死,只有白珍珠死了,他才能堵住天下人的口。
苟且的人?
带刀侍卫早就被白珍珠安排出宫。
皇帝怎么知道她苟且的事的?
白珍珠心理素质特别强大,面对愤怒的陈墨寒她也没乱阵脚,而是装作无知的小白莲,“陛下,你这是说什么啊,什么苟且的男人,我的男人只有你啊。”
事到如此还在狡辩,辰墨寒干脆把她踢出门口,指着天空喊,“你看,这是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白珍珠这才发现,天上竟然诡异的播放她和别人交战的内容,吓得腿发抖,却还继续否认,哭得梨花带雨,“这种怪力乱神的事,皇上你怎么能信,天上的那个肯定是妖怪,怎么可能是臣妾。”
陈墨寒微征,是啊,皇后怎么可能上天表演,天上表演的肯定是妖怪。
“郎君,我能把他一个乞丐捧成皇帝,也能把你捧成人上人,只要你跟了,从此皇帝吃什么你吃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