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妾突然胃口不好,不想吃了。”
库房被盗,白珍珠哪还有心思吃饭,索幸辰墨寒也不是真的想和她吃饭,两人唠叨半个时辰,白珍珠借口出宫找白征天要财产离开。
陈昀城看着白珍珠背影,她的身后跟了个面生的带刀侍卫,蹙眉,“这人很面生,是新来的吗?”
翠花吓得跪地,“那位大人是新入宫的带刀侍卫,负责娘娘的行动安全。”
“哦。”白珍珠身体不好,陈昀城怕她在宫中出点事,所以曾允许她可以留几个带刀侍卫在身边,随时保护她的安全,所以陈墨寒只是疑惑片刻,并没做他想,反而是这个翠花脖子上有淤青,很是奇怪。
“对了,皇后最近是不是放了很多侍女出宫,朕发现有几个侍女最近都没看见了?”
“这……这奴婢不知。”
“好了,我又不是怪物,你怕我做什么。”
陈墨寒越来越不喜欢白珍珠这寝殿,她这的人全都是胆小怕事的人,十分无趣。
白珍珠又去找那人。
那人今日一袭红袍,双目含情盯着桌子上的画,就连白珍珠来,他都没发觉到。
“我知道她是谁。”
红袍男人猛回头,快去抓住白珍珠脖子,眼神充满杀气,“她在哪。”
“16年前她难产生下个女婴去世,你找不到她,但是可以找她女儿。”
死了?男人往后猛退,显然不愿意相信。
果然是痴情儿。
“若她不生产那个女婴,她就不会死,可惜啊可惜,是她女儿害死了她。”
男人暴怒,猛把白珍珠摔在地上,“她女儿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