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珠想起白征天给她说过的话,眼神更幽暗。
皇帝自从新婚之夜后,就再没碰过她,没有夫妻之实,她去哪找子嗣?
“皇……皇后娘娘?”
白珍珠回过神,才发现她的手指竟然在抚摸男人的嘴唇,赶紧松开手,眼底冰凉一片,“你会始终忠诚于我吗?”
“臣对皇后娘娘的忠心,日月可鉴,只要皇后娘娘让臣做的事,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不要你死而后已,我只要你……”
白珍珠在男人耳边轻声一句。
男人大惊,吓得跪地不起,“臣不敢,臣不敢。”
皇后娘娘竟然要他做那种……
“怎么,我很可怕吗?”
白珍珠欺身而下,男人的目光刚好盯在她圆润的糯米团上,顿时脸色通红,脑袋晕沉沉,“臣……臣……”
“好了,逗你玩而已,你的忠心我晓得了,明日我就与皇帝说,让你做皇宫的带刀侍卫,可以随时出入皇宫,当然……也能随时看见我。”
“多谢皇后……”
白珍珠已经坐上马车走远。
男人颇为失望的看向白珍珠离去的方向,叹气,“皇后娘娘怎么就不坚持一会呢,我马上就要同意了啊。”
和白珍珠一起坐上马车的苏落落嘴角抽抽,心里暗骂男人没用,也不晓得主动点,本来她马上就可以捉奸,只要白珍珠与人鼓掌,她马上掏出视频录制,再给陈墨寒发个现场直播过去。
一想到陈墨寒那呆滞的样子,苏落落就想笑,她得抓住白珍珠鼓掌的机会,让她一朵白莲花变成黑心棉。
苏落落随白珍珠到了皇宫。
陈墨寒正在白珍珠的寝殿看书,见她回来,双目含笑。
侍女帮白珍珠脱掉披风,露出她洁白的双肩,白珍珠双目含情,“这么晚了,皇上怎么来了?”
“白日里得了个好东西,我想着皇后肯定喜欢,就过来寻你了,你刚才去哪了?”
我……
每次陈墨寒在白珍珠面前称我的时候,就没好事。
这次他在她面前称呼我,肯定是因为半月之约的事,半个月前,她扯谎说白爹会把她娘的嫁妆还给她。
今天刚好是半月之约。
白珍珠掩饰掉心底烦躁,满脸堆笑挽上陈墨寒胳膊撒娇,“昨日爹爹把娘亲的嫁妆给了臣妾,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