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微红,心底暗骂,苏落落花痴。
“真白啊。”
苏落落走到陈昀城面前,上手去摸陈昀城衣服,陈昀城没想到苏落落胆子这么大,光天化日竟然挑逗他,气得他一把抓住苏落落的手,“你疯了,注意点节制行不行,现在可是白天。”
“这种事,自然要白天啊,晚上谁还有兴趣。”
这……
这……
陈昀城吐血,苏落落赶紧把他衣服扒拉下来,又把之前扒下的狼皮给陈昀城披上,看着手中白净的衣服,苏落落眉开眼笑,“多谢陈大人配合,你真是好人啊。”
“你扒拉我衣服,就是为了这件衣服?”
苏落落蹙眉,“是啊,要不我扒拉你衣服做什么?”
“你……”
苏落落后知后觉,“莫不是陈大人希望我干点什么?但陈大人不是有心无力嘛,你还是要多多修身养心,要不气血逆流就嘎嘎嘎了。”
陈昀城气得用狼皮遮住脑袋,不再搭理苏落落,他现在就当苏落落是个屁,放了就好了。
可过了半天,陈昀城才明白。
哪怕苏落落是个屁。
他也不是想放就放。
就像他现在,他有个屁放了半天也没崩出来。
不仅堵心,还堵菊花。
苏落落点燃几根小木材,等他们变成碳火冷却后,开始在陈昀城衣服上做画。
为了能好好画,苏落落把陈昀城的衣服平铺在烤乳猪的烤架上。
陈昀城光着膀子,看着他的衣服被绑在烤乳猪的烤架上,眉头紧锁,他的衣服从此全是烤乳猪的味道,也就是说他以后会满身猪味……
那,他还干净吗?
“在做小舟之前,我们得先搭个桥,把这些木材运送到溪流边做才合适。”
“做桥?”
李家大郎蹙眉,“苏姑娘,你这又是桥又是船的,等我们做好这一切,恐怕走路都走出去了。”
苏落落白他一眼,“那你走路啊,我又没留着你。”
“你……”
“好了,苏姑娘你说我们要怎么做?”李家二郎拉住他哥,小声安慰他,“我瞧着苏姑娘的主意没错,若不修桥,我们怎么过去?”
“我刚估算了下,草地到小溪的距离是5米长,而我们的木材是10米长左右,我们现在把木材平铺在流沙池上,利用木材的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