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刘氏也愁啊,“我可怜的女儿,你说你怎么就对那药过敏,害得我们差点被皇帝抄了家。”
白卿卿也不知道啊,她抽抽搭搭,“阿娘,真的有鬼,那晚我明明听见苏落落的声音,转身就看见屋子被搬空了,阿娘你说会不会是苏落落那小贱人……”
苏落落被白卿卿提起,才晓得白卿卿如此舍不得她,脸烂成这样还想着她,苏落落自然不会让白卿卿失望。
她就是来给白卿卿找乐子的。
苏落落掏出一把痒痒粉扔白卿卿身上。
白卿卿顿时身上奇痒无比,忍不住挠,越挠越痒,她只能求救白刘氏,“娘啊,快帮我挠一下,快挠啊。”
白刘氏被她糊了一身脓疮,吓得赶紧逃出房间,边逃边哭,“哎呦,我可怜的卿卿哦。”
“姐姐,你就那么想我吗?”
来了,又来了!
明明声音就在身后,白卿卿转身什么都没看见,吓得她语无伦次,“苏落落,我才不怕你,有本事你出来啊,装神弄鬼算什么……”
“我死得好惨哦,我的脸溃烂成一块块,一块块,我的身体像个气球一样,舌头有一米那么长……”
苏落落说着,故意找个道具粉红豹,用粉红豹的大长腿在白卿卿脖子上游啊游。
白卿卿后背寒凉,真好像有个厉鬼伸长舌头在不停地……
“啊啊啊啊啊……”
“有鬼啊,有鬼啊。”
这一晚,来白府送祝福的人都看见,一个没穿衣服,浑身长满脓疮的女人满院子跑,边跑边叫,“有鬼啊。”
白征天无比庆幸,此时的白卿卿浑身脓疮,没人认出她是白府小姐。
白刘氏顾不得拦住白卿卿,她心里腾出不好的预感,赶紧往仓库跑。
苏落落熟门熟路来到白府仓库,原本空无一物的仓库,又堆了好些东西,这些东西全是陈墨寒送给白珍珠的结婚彩礼。
有黄金100万两,珠钗首饰若干,金缕衣,价值连城的古画。
苏落落大手一挥,这些东西被收入空间,她这次来搬白府仓库是其次,主要是来找白卿卿拿走的血玉。
结果,连茅房都用透视眼看了,除了看出一堆屎外,血玉毫无线索。
跑到仓库门前的白刘氏看着上了10把锁的门,终于喘口气,幸好……
结果打开门,白刘氏看着空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