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因为太后要杀林牵洛的事二人有过不睦,但毕竟已经把话说开,他也不能太驳了太后面子。
“第一,改善伙食,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要再天天吃粥了;第二,我是你的夫人,不是金丝鸟,以后东厂的大门我得出入自由,不许再禁我的足。”
“让你吃粥只是对你偷喝我药的惩罚,本来也只是打算罚你一个月吃粥的,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满一个月了,提前两天也无所谓。至于禁足,只要你规规矩矩,不生事端,便允你。”
林牵洛想起那碗紫色的药汤,原来下令让自己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吃粥的罪魁祸首竟然是那碗药。
林牵洛不屑的撇撇嘴道:“惩罚?我流了那么多鼻血还不算惩罚吗?再说了,你要早说那是药,谁会喝呀。算了算了,咱们一言为定。”
林牵洛伸出小手指,“咱们拉勾,你若说话不算数便是小狗。”
“但是——”叶屠苏一蹙眉。
林牵洛接话道:“我知道,规规矩矩,不生事端,你放心,我这人呢最遵守纪律,又胆小怕事,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叶屠苏淡然一笑:“只怕没有比你更胆大妄为的女子了。”
见林牵洛伸着小指头:“小孩儿玩的把戏。”
叶屠苏一脸不屑,却还是不耐烦的与她勾了勾小指头。
“这回该乖乖跟我进宫为太后贺寿了吧。”
“好。”林牵洛得意地笑,又能进宫参加盛宴,又解决了自己禁足和吃饭问题,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