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牵洛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胆敢使唤这个人人闻风丧胆的东厂厂公。
虽然林牵洛只是想激他答应要一个使唤丫鬟,但此话一出,两个侍候的小太监都不自觉的流了一身冷汗。
这天下只有厂公大人吩咐别人做事的,哪有人胆敢吩咐厂公大人做事,而且还是这种侍候人的事。
叶屠苏嘴角一勾露出一丝淡淡的笑色:“不洗便不洗吧,拿出去。”
两个小太监听话得像木偶,叶屠苏话音才落,二人便端着脸盆等洗漱用具退出去。
“唉唉唉……”
林牵洛迅速追到门口拦住他们:“拿进去拿进去,我自己洗还不行么!”
在叶屠苏示意下,两个小太监这才又退回到屋里。
林牵洛洗漱完毕,又道:“茅房在哪里,我要上茅房。”
叶屠苏蹙起双眉,叹了一声:“粗野丫头。阿金,带她去。”
“是。”小太监躬身摆手,小心翼翼引路。
从茅房回来时,叶屠苏已经换了衣裳。
一身黑衣黑披,林牵洛看得一愣,竟觉得这个臭名昭著的家伙穿什么衣服都是极好看的。
这时便有太监送早餐来,早餐极简单。
一些烧饼和包子,另有一碗浓汤,但浓汤只有一碗,是叶屠苏的。
林牵洛看那浓汤呈紫色,悠悠散出奇特的幽香,似是花香,又掺杂了药膳的香味儿,想来必是大补之物。
“这汤,我怎么没有?”林牵洛问。
叶屠苏不说话,专心吃早餐。
叶屠苏吃了几口包子,就端起浓汤,咕噜咕噜几口便喝去半碗多。
这时明哲来禀,说收到秦于来信。
“书房说。”
叶屠苏放下汤碗,和明哲去了院子对面的书房。
昨日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林牵洛腹中饥饿。
她大口吃着包子,岂料食道被包子噎住了,于是端起叶屠苏剩下的小半碗浓汤喝了下去,嘀咕道:“小气,汤都不舍得给我一碗。”
“好喝吗?”叶屠苏走进来,看着嘴角还残留着紫色液体的林牵洛。
林牵洛伸手擦了擦嘴,摇头道:“不好喝,一股子药味。”
“既然不好喝,为什么还喝?”
“你悄悄吃的东西,必是大补之物,干嘛那么小气,喝你几口汤都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