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笑了笑,道了声:“马兄弟,多谢了。”
而方才骑在马背上的男子因胯下骏马突然人立而起,猝不及防的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
还好他反应快,身手也十分敏捷,就在身子刚刚下滑的瞬间拉紧了缰绳,同时双腿夹紧了马腹,才未发生从马背上摔下来的尴尬场面。
林牵洛朝这队人马看去,只见一共八骑,护着中间一辆宽大的马车。
除了当先开路的男子外,马车前方两骑并排而行,车后又跟着四骑,马车左边还另有一骑。
围观的群众也都一个个流露出恐惧的表情,朝路中间这两个小孩投来同情和怜悯的目光,都以为这两个小孩今日怕是要成了这帮魔鬼的刀下亡魂了。
中间的马车由于太过宽大,竟是由三匹马拉着,马车上的雕花木门紧闭着。
即使木门是镂空的雕花,也看不清里面坐着的是什么人。
马车右上角挂着一只白灯笼,上面黑字写着个“东”字,随着马车的突然停下,那灯笼也自摇摆不定。
左边的白马背上坐着一个少年,穿的却不是东厂的服饰。
少年一身绵白底衣,罩着件薄薄的黑丝外衫,面蒙黑巾,露出一双凌利的眼睛,看得出是个十二三岁左右的少年。
少年眼神犀利的朝林牵洛看过来,见拦住车驾的不过是个八九岁的小男孩,不禁双眉一凝,朝马车侧面花窗处看了一眼。
虽然看不清里面的人,但眼中还是透出一丝担忧。
他当然知道前面那匹马突然停下的原因,若不是车中那位出手,谁又有这样的能耐,在不知不觉间让那疯狂奔驰的骏马瞬间停下。
在众人都愣住的几秒钟时间里,林牵洛看清了这一行八骑一车的大概身份。
这一行人全部都是清一色的黑衣,林牵洛在京城市井里混了这么些年,怎能看不出这些是什么人。
这行人穿的乃是东厂总部的制服,竟是一向臭名昭著、只手遮天的东厂总部太监。
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得那带头的太监大声喝骂胯下的棕色骏马。
“这畜生,老子让你停下了吗?”他,以及这一队东厂厂卫,谁也不知道这马儿为什么会突然停下来,恨恨的骂了一句,但内心深处还是生出些疑惑来。
蒙面少年听那太监这么一骂,眼角流露出一丝不悦,他这算不算间接的骂了自己的主子?
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