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成功,最后连种子都没有存活下来。岂是她一个小姑娘说种植就种植得出来的?
虽然没抱什么希望,但明翼的目光还是落在林牵洛脸上,似在思索着什么。
忽然他的身形朝着崖顶飞去,林牵洛的身体也跟着明翼的身形,快速的朝着崖顶的方向直飞而上,然后轻飘飘地落在峰顶上的一片积雪之中。
林牵洛很快发现自己能动了,她艰难地站起身来,衣服上堆起的雪花纷纷顺着她的衣襟散落到她脚下。
她感觉,自己似乎已经说动这个“老头”了。
明翼还在沉思,良久将目光转向林牵洛,问出一个关键的问题:“要多久?”
“什么?”
“如果你能培植出夜珀蛊藤,那要多久才能开花结果?”
对于一株夜珀蛊藤来说,只有果实,且是新鲜的果实入药,才能保证药效,没有结出果实的夜珀蛊藤,和路边的花花草草没有什么两样。
“……”
听到这个问题,林牵洛也沉思起来。
当初外祖父花了十余年的时间,才让夜珀蛊藤结出果实,而自己呢?哪怕是找到了青翦碧木和夜珀蛊藤之间的一些联系,但也绝不敢夸大其词地给出一个所谓“准确”的答案。
在没有真正实现之前,说什么都是空谈。更何况她连夜珀蛊藤现在是否培植成活,是否已经生根发芽都不知道。林牵洛咬紧牙关,紧紧的拉住绳索,身体就这么摇摇晃晃地挂在了吊桥的锁链之上。
似乎已经用尽了全力,但那只被冰冻得麻木的手臂,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手指慢慢地从绳索上滑落,她的身体迎着寒风,迎着鹅毛大雪,朝着崖底急速地坠了下去。
就这么死了吗?
这就是她的结局吗?两世——前世与今生,她的结局都是坠崖而亡吗?
这就是她的宿命吗?
林牵洛的心里,千千万万的不舍,千千万万的不甘,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已经无力改变什么了。
身体在急速的下坠,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一切似乎都已经归于平静。
林牵洛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忽然,那失重的感觉消失了。
这是已经落到谷底了吗?
但是,没有摔在硬物上的痛苦,有的只是身体仍能清晰感觉到的寒冷,耳边刮过的呜呜风声。
她缓缓的睁开了眼